面對顧兆年的威脅,梁炯有的只是嗤之以鼻。
一句話落,接著就一腳踏在了顧兆年背上,屁上撅,俯首湊在顧兆年耳邊。
“你以為這兒還是你顧家?以為之前有張筱筱那個人給你撐腰你就要不完了?”
惻惻的語調,說著話,腳下也還在用力,腳後跟,更是死死的抵在了顧兆年脊上。
疼,讓顧兆年滿臉猙獰,可他脾氣倒是,咬著牙愣是沒讓自己喊出聲來。
看到顧兆年那痛苦的模樣,被他找來的那幾個幫手,全都別過了頭,躺在地上裝死。
但梁烔顯然並不滿足,狠狠在顧兆年手臂上踹了一腳。
突然回頭掃向了沙發,看著沙發上的張斐,勾了勾角。
“葉好不容易賞臉,張家只派了張兄作陪,不會是張家故意怠慢葉吧?”
梁烔惻惻地說道。
他恨的可不只是顧兆年,還有一樣在顧慕婉生日宴上讓他丟臉的張筱筱。
隨著這句話出口,超貴賓雅座沙發上另外幾個人的臉也都變了。
除了那位葉只是微微蹙了蹙眉之外,其他幾個傢伙全都勾著角,等著看戲。
只有張斐臉當場就垮了下去,狠狠瞪了梁烔一眼,咬了咬牙。
“張家自然不會怠慢葉,既然是喝酒,當然要找個酒量最好的人作陪,不然葉怎麼喝得盡興?至於其他人嘛,葉本就是大忙人,自然都在準備者和葉氏的合約。何況……”
“何況葉豈是小氣之人?不然,又何必找你!”
張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雖然自知比不得張筱筱的份,但比起梁烔還是綽綽有餘。
聞言,梁烔立刻把眼神一沉,但皮子功夫卻完全比不上張斐,只能把氣都往顧兆年撒。
一把抓住了一隻酒瓶子,一腦塞進了顧兆年裡。
“今天葉賞,既然來了,那你也陪咱們喝上一杯!”
咕嚕咕嚕,顧兆年哪兒經得起這麼強灌,嚥了兩口就突地一下子噴了出來。
“怎麼,你是不給葉面子?”梁烔臉一寒,杵著酒瓶子在顧兆年裡一轉。
接著,梁烔一下子又把酒瓶從顧兆年裡拔了出來,將整瓶酒都倒在了顧兆年頭上。
一口一個葉,渾然把這位葉當了他扯著的大旗了。
顧兆年此刻卻已經疼得神昏迷,翻起了白眼。
“夠了,別弄髒了地方!”葉這時,終於發話了。
聞言,梁烔這才訕訕一笑,把酒瓶子一丟,哼然瞪著顧兆年,甩手把人拖了起來。
“不給葉面子,那就給我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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