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之前就問出肆魔門所在,蕭晨也就沒有耽擱,和楚懷玉招呼一聲,便啟程湘西茼山。
雖然肆魔門一直讓鬼桀和弋家接,明裡似乎是看上了顧長風手的煉丹爐,但難保沒有圖謀顧家的意圖。而偏偏在弋家被顧長風逐漸剝權之時,突然又把婉兒帶回。
最好真如顧兆年所說,肆魔門只是看中了顧慕婉的特殊質。
可蕭晨卻不能否認,肆魔門興許一樣也有把婉兒當做人質,要挾顧家為己用的心思。
鑑於此,婉兒他是必須帶回來的。
最重要的是,肆魔門既然以宗門自稱,而且傳承不短,說不定門中有什麼用得上的寶貝。
另外,那個被稱為魔主的掌門人,其所謂的半步後天的本事兒,他也想順道見識見識。
一路深茼山,來到肆魔門那人所說的懸崖邊緣,沿著崖上掌寬地棧道往下。
還沒落崖底,就有一圈瘴氣縈繞,越深也就越濃。
“這些傢伙還真是會挑地方,怪不得這麼些年,肆魔門依舊沒有被人剿滅。只是……”
瘴氣,和煞氣一樣,都是屬能量,但腐蝕更強,而且更有揮發。
可這裡的瘴氣濃度,即便是仙界也不常看到。
想到這裡,蕭晨也不多了一份警惕。
以煞種為,走出幾百米,視野才漸漸恢復清明,前方也變得豁然開朗。
片木屋聳現,都算不上大,但彼此距離拿得恰到好,錯落有致,自陣型。
瞥到深那座明顯不同於四周的大宅院,蕭晨掩藏氣息,藉助草的掩護,掠而去。
剛到院口,他就聽到了宅邸傳來的談話。
“鬼霄那傢伙,到底在搞什麼,讓他去把育魔壺帶回來,卻弄了個人回來算什麼?”
“魔主大人下令他有什麼辦法。我看你這就是典型地妒忌。”
“也就一個世俗子,勉強有點資質。又怎麼比得上千挑萬選穎而出的我們?”
兩個人的聲音,從宅邸深一路往外,很快兩條人影也從院中轉了出來。
蕭晨立刻退到牆角,等來人絮絮叨叨走遠,這才閃了閃眼神。
“果然,婉兒是被帶回了這裡!”默唸一句,確定再無別的影,他才翻跳進了院牆。
宅邸卻比遠看到的還要大了好些,在前廳遮掩之下,還有一座不小的後庭。
細細應,蕭晨卻不由蹙了蹙眉,想找出婉兒所在,卻沒能如願以償。
此地氣息晦,煞織錯雜,就是蕭晨的知也到極大的限制,不如之前明晰。
“不過,婉兒沒找到,但找到了一個更有趣的地方。”
蕭晨倒沒有失,勾著角瞥向了不遠本就沒有多大的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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