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劇震,那隻煞種凝結的煞魔,甩來的掌也在這時落定。
捲起的狂風,頃刻間,就將對方祭出的那些煞魔打得稀碎。
散逸的煞氣奔湧,卻在一個吸之間,猶如水一樣灌進了煞種凝練的煞魔裡。
被煞籠罩的地下室,也在這時,才終於再一次有了那麼一點清明。
但這份清明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又迅速被煞種擴張的軀淹沒。
蕭晨倉促地從煞種凝練的那頭煞魔掌下逸出,還不等緩口氣來,喀嚓聲接著遞了耳畔。
俯首瞥向腰間那隻葫蘆,看著葫蘆上擴張的缺口,蕭晨心頭狠狠一沉。
“想不到,差點栽在了自己煉製的煞種手上!”
蕭晨鬱悶的嘟嚷一句,看著那隻煞種凝練的煞魔,眼神也變得鬱了好多。
“死在自己煉製的煞魔手裡,你還是頭一個。現在還不晚,開口我或許還能救你一命。”
“廢話真多!”蕭晨一聲冷哼,避開了煞種凝練煞魔甩來的一掌。
哐噹一聲,整個地下室都在那隻巨掌扇在牆壁上的時候,兇猛抖了起來。
餘角掃過牆面,看著那抖之中的牆壁上突然出的紋痕,蕭晨的眼神突地一亮。
暗中那人悠然冷哼了一聲,不屑罵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非要執迷不悟!那就死吧!”
一言落,還沒消散的風也在一下子變得狂躁,濃郁的煞氣再一次從牆壁上溢位。
“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暗中之人說話之間,煞氣卻沒再凝聚型,纏繞著照著煞種凝練的煞魔撲去。
煞種卻已經徹底離了控制,此刻再次見到煞氣撲面,當即大張,本能狂吸。
“要求饒趕,時間從來都不等人!”暗中那人卻沒就此消停,惻惻聒噪不休。
趁著煞種凝練的煞魔吞噬煞氣的空擋,蕭晨勉強是緩過一口氣來。
突然眼神一定,轉頭瞥向側的石牆,氣勢卻在猛然間拔升,一層紫火從外騰躍。
“狗屁隕石,就憑几塊破石頭就想困住我,你這白日夢做得倒是!”
一句話說完,蕭晨手臂一振,順手撈起了跌在地面那塊大須木。
咻然之間,真氣過手臂,也在同時捲上了那條大須木之上。
著那塊細小的木頭,蕭晨卻像是著一把長劍,突然用力,猛地捅向了側的石牆。
“怎麼就學不會教訓,這些隕石可是肆魔門千挑萬選,千錘百煉,就憑你……”
暗中那人立刻不屑嘲諷,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聽“硿隆”一聲。
完整的牆壁,卻在蕭晨一子刺出之後,突然震,接著,牆上多了一條垂直的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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