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京這圈子,誰不知道陶逸羽一直就對阮湘君有意思?
不如說,阮家也好,陶家也罷,從小几乎就已經認定了兩個小輩之間的事兒。
可突然殺出了個蕭晨,還和阮湘君不清楚楚的,有機會看笑話,誰也沒有閒著。
不過園的遊客向來不會在意被圍觀的猴子是什麼心。
不如說,看到那些猴子眉弄眼上躥下跳反而更加得意,笑得只會更歡。
可人終究不是猴子,比猴子有思想,自尊心更強。
看到陶逸羽那黑如鍋底的臉,古俊逸心裡早就已經樂開了花。
這裡可是他的主場,要收拾一個蕭晨還不簡單,可他卻必須顧忌陶家。
一旦陶逸羽對蕭晨也了殺心,那他就真的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想到這裡,這傢伙角已經翹了起來,一抹狠閃在眼底,盯著蕭晨殺機瀰漫。
“湘君和凌靈都是好不容易來一次,這麼散了有幾個意思,我看不如咱們玩兒兩把。”
古俊逸緩緩開口,現在他知道陶逸羽需要一個機會。
只要有機會,這條小小的裂紋就會不斷放大,到時候把陶家和蕭晨徹底分開也不是難事兒。說不定還能把其他這些紈絝全都牽扯進來。
到時候不用自己手,就足以讓蕭晨吃不了兜著走。
惡毒心思瀰漫,這個機會當然必須提供,所以他才開了口。
“玩兒?和他!”
聞言,一群人紛紛不屑地瞥在蕭晨上。
“陶兄,你意下如何?”古俊逸沒有理會其他人,直接對著陶逸羽問道。
陶逸羽這種時候怎麼可能認慫,當即點頭,直接把人拉到了樓下。
“那咱們就先來晚點簡單的。”指著面前那個飛鏢靶子,陶逸羽勾著角道。
“一百萬一鏢,我也不欺負你,可以讓你先練習三次!”
“不用了。不過……”蕭晨打了個呵欠,完全沒有要先練習的打算,說著話在一群人上掃了一眼,淡聲道,“是咱們兩個玩兒有什麼意思,總要大家都能參與!”
“你想怎麼玩兒?”
“只是靶子有什麼意思,要玩就玩點刺激的。”
蕭晨說著,順手從果籃裡撿起一塊切好的蘋果,在手裡掂了兩下。似乎很不滿意,然後放在裡咬了一口,直接剩下了半片指甲蓋的大小。
然後往腦袋上一放,淡定道:“自由選人投,中者勝。如何?”
蕭晨一臉隨意,慵懶的臉一點也沒有改變,說著話已經走到了那隻靶子地下。
這麼大膽的賭約,讓這些紈絝也不了皮子,但很快就就全都拳掌地看向了陶逸羽,似乎都想來當這個飛鏢的投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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