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要說幫忙,就連從半空中下來他都做不到。
所以只能瞪著雙眼,衝著蕭晨喑啞地吼著些什麼,但也這只是含混不清。
面對撲上來的這群黑的人群,蕭晨不閃不避,轉眼就被人堆吞沒。
在那閃耀的車燈之下,能看到的只有那被拉得老長猶如鬼影般的洶湧姿。
池平不由閉上了眼睛,死死住了拳頭,不敢再去看地面上即將出現的慘象。
好久,呼喝聲停止,他也沒有轉過頭來。
是一聲溫和而又平靜的語調將他的神拉回。
愕然俯首,看著依舊好端端地矗立在地面的影,再看看那條人影邊癱在地上扭的人影,池平一下子就愕然了。
“嗚嗚,嗚嗚……”
“有什麼,等我先把這些雜碎理了,咱們咱們再說!”
對著池平淡淡一笑,蕭晨隨即轉頭。
再看那個領頭的和他邊僅剩的兩個小弟,蕭晨咧開了角。
“我只問一遍,你們說的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另外你們又是什麼來頭?”
沉默,突然在場中蔓延,那領頭人盯著蕭晨眼中神閃,卻沒有應聲。
“看樣子,你們是不識趣了?也好,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正愁沒事兒打發時間!”
一句話說完,蕭晨法一展,化作一條流在車燈下一閃。
下一秒,就落在了剩下三個歹徒前,揚手一拍,一掌將三人全都甩在了吊車上。
哐當幾聲脆響,三人同時悶哼了一聲。
蕭晨卻沒有就此收手,一把抓住了那個領頭人的領子,用力把人拉了起來。
然後,用力摁著這個領頭人的腦袋,將人在了車之上。
“你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沒什麼耐心。”
“有種你就殺了我,別指從我裡得到半點訊息!”
“想死,容易!”蕭晨一把箍住了這個領頭人的脖子,用力一摁。
瞬間,領頭人就張了開去。
池平何嘗見過這個場面?
看著蕭晨那一臉輕笑,卻格外狠辣的手段,他甚至完全無法將蕭晨和當年那個溫自卑卻連走路都低著腦袋的夥伴兒聯絡起來。
可蕭晨卻沒有心去管池平現在是什麼想法。
“你,你到底是誰?告訴你,就算你殺了我,你也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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