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現在的阮湘君看上去雖然慘不忍睹,但本質上只是虛弱。
加上本來就有修為在,所以即便絕食,臟也沒有到太大的損傷。
探一抹真氣,蕭晨牽引著的氣流轉。
失去活力的氣,也慢慢在復甦。
在氣的引導之下,已經虛弱的氣脈,腑全都逐漸活躍起來。
蕭晨沒有吝嗇,將龍脈凝練過的真氣,渡,幫助修復著的部分損傷。
許是作太大,又或許是因為真氣的沖刷刺激,閉的雙眼,狠狠了。
抖著眼瞼,緩緩開啟眼睛,看到蕭晨,突然一愣,旋即就湧出了驚喜。
“我是死了嗎,還是在做夢?”
“我看上去像是閻王嗎?”
“不像,閻王一定沒你長得好看。”
用一種虛弱的口吻說道,同樣虛弱的眼神,帶著一抹濃郁的眷,不捨得挪開。
掙了掙子,似乎想坐起來一些,又似乎是想抬手去他的臉蛋兒。
但卻提不起力道,只能虛弱地躺在那裡。
只是偏移的餘,掃到了那探在被子外的手背,才微微一愣。
接著,悄悄地了手指,頂著被沿,將那乾枯的手背遮蓋。
但再想扯著被子,蓋住面頰,卻怎麼也使不出那個力氣了。
即便是這個小小的作,也依舊讓那清瘦的臉蛋兒被掙紅了一片。
最終放棄了,苦笑著看著蕭晨道:“現在,我的樣子是不是很醜?”
“有點。”蕭晨仔細在臉上掃了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聞言,阮湘君眼神一黯,但還是努力地笑著,“那你為什麼不在我還漂亮的時候來看我?”
“最漂亮的樣子,不是都早就見過了嗎?”蕭晨淡淡地說道。
阮湘君那黯然的眼神才終於多了一份生氣,抿著角低低道:“那你可以抱抱我嗎?”
“硌手,難。”蕭晨是一點也不知道什麼做委婉。
阮湘君好不容易恢復的那點生氣,一下子就又熄滅下去。
可卻並沒有就此失,反而抬著眼瞼,用力開口。
“我好好吃飯,把丟掉的都長回來,重新變得偏亮,那時候你會抱抱我嗎?”
“那也得等你把都長回來再說。”蕭晨這一次終於沒再明著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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