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眯著眼睛,當然只是一個地點的巧合,還不足以讓他認定這一切就是紅會做的。
但同時,阮紅玉的表現,也無法讓他完全放下防備。
所以,他沒有第一時間接腔,他才衡量,衡量阮紅玉自導自演的可能會有多大。
又或者說,在衡量紅會被人栽贓傢伙的可能又能有多大。
沉默持續,阮紅玉倒是也不急。
沒再去就憑,只是淡然地坐在那裡,好整以暇地等待著,等待著蕭晨的回答。
好久,蕭晨才輕輕吸了口氣,一轉頭,也在對面沙發上坐了下去。
淡聲道:“既然你已經查到了葉以霞的所在地,想必也不會只是查出這麼點事而已。”
“當然不會只有這麼點事而已。”
阮紅玉平淡地說道,目也在同時落在了那些照片之上。
“既然是再開發專案,紅會當然不會就那麼擱著。”
“所以你是在告訴我,這都是你做的?”
“我還沒那麼閒!”阮紅玉撇了撇,當然不可能承認了。
但是的話,也出了另外一個資訊,而蕭晨敏銳的捕捉到了。
“紅會,也有鬼?”眯著眼睛,蕭晨一字一句地說道,臉倒談不上太過意外。
任何組織,說到底,也都是利益的集合,利益相同,才能結合在一起。
擔人心都是複雜的,即便當初利益一致,但時間一長,追求的利益也可能隨之改變。
最重要的是,人的慾,是不可捉而且沒有上限的。
“鬼談不上,最多就是個叛徒而已!”
鬼是看不見的,但如果已經被人發現,那就不再是“鬼”了。
阮紅玉說得平淡,蕭晨聽得卻是眉頭一閃,緩聲道:“那麼查出背後主使了嗎?”
“紅會只是一個商業的聯盟,還不是什麼暴力集團。”阮紅玉淡淡道。
蕭晨聞言微微一愣,但一想也就理解了阮紅玉話裡的意思。
紅會雖然是為首,但員家族,也都有自己的勢力系。
即便退會,紅會也不能暴力卻脅迫那些家族什麼,當初凌家退群就是一個例子。
但這還難不住蕭晨,阮紅玉不能做的事兒,蕭晨卻沒有什麼心裡負擔。
一看蕭晨驟然冷下去的眼神,阮紅玉就幾乎猜到了他的打算。
“我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突然,阮紅玉別有深意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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