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革新:理工天子》第3章 遍訪故老,搜集遺聞(1)

作者:拜火山莊的風血劍·4個月前

日子一天天過去,林默沉浸在《三國演義》的創作中,筆下的節不斷推進,從桃園結義到討伐董卓,從諸侯割據到群雄逐鹿,一個個彩的故事在麻紙上緩緩展開。

但他漸漸發現,僅憑原主的記憶和自己所學的正史知識,有些節很難寫得生傳神。正史記載簡略,多是軍國大事,缺乏對人日常生活、心理活的描寫;而民間話本雖有細節,卻又充斥著大量虛構、誇張的容,甚至有些節與正史相悖。

林默明白,《三國演義》既不是純粹的正史,也不是完全的虛構,而是“七分實,三分虛”的歷史演義小說。要把握好這個尺度,既尊重歷史大框架,又能過合理的虛構讓節更彩、人更鮮活,就必須蒐集更多的民間素材和一手資料。

於是,他決定暫停創作,帶著原主積攢的幾兩銀子,前往東平府城及周邊地區,遍訪故老,蒐集三國時期的聞軼事和民間傳說。

東平府歷史悠久,自秦漢以來就是重要的通要道和文化名城,三國時期雖不屬核心區域,但也流傳著不與三國英雄相關的傳說。林默先是來到城的書坊,拜訪了書坊老闆李掌櫃。李掌櫃經營書坊多年,收藏了大量的民間話本、雜劇指令碼,對各地的傳說也頗為了解。

“貫中兄,你怎麼有空過來?”李掌櫃見到林默,熱地招呼道,“上次你託我找的《三國志平話》,我倒是找到了一卷殘本,就是字跡有些模糊。”

“多謝李掌櫃。”林默心中一喜,連忙接過殘本。《三國志平話》是元代流行的三國話本,也是原主創作《三國演義》的重要參考資料。他快速翻閱了一遍,殘本上記載了不民間流傳的節,比如張飛鞭督郵、關羽過五關斬六將等,雖然描寫糙,但充滿了民間氣息。

“李掌櫃,我此次前來,是想向你打聽一下,東平府一帶有沒有流傳著三國時期的聞軼事?”林默問道。

李掌櫃沉片刻,說道:“倒是有一些。城西有個老槐樹村,村裡有一棵千年老槐樹,據說當年曹討伐袁紹時,曾在樹下拴過馬,村民們都稱它為‘曹馬槐’。還有城南的夫山,傳說呂布的妻子貂蟬曾在此山眺呂布,故而得名。不過這些都是民間傳說,真假難辨。”

“多謝李掌櫃告知。”林默記下了這兩個地方,又向李掌櫃請教了其他地方的傳說,隨後便告辭離開了書坊。

他先去了老槐樹村。村子不大,依山傍水,村口果然有一棵枝繁葉茂的老槐樹,樹幹壯,需要五六個人手拉手才能抱住,樹皮皸裂,佈滿了歲月的痕跡。林默找到村裡的老族長,說明來意後,老族長熱地接待了他。

“小夥子,你也喜歡三國的故事?”老族長捋著花白的鬍子,笑著說道,“這棵老槐樹,確實有不傳說。據說當年曹孟德帶著大軍路過這裡,見這棵槐樹長得茂盛,就把馬拴在了樹上,自己則在樹下休息,還和手下的將領商議軍。後來村民們為了紀念這件事,就給它取名‘曹馬槐’。”

林默仔細聆聽著,時不時提出問題,老族長又給他講了不當地流傳的關於曹的小故事,比如曹在此地恤民、減免賦稅等,雖然這些故事未必是真,但卻反映了民間對曹的看法。林默一一記下,這些素材可以用來富曹的人形象,讓他不再是正史中那個單純的“雄”,而是更加複雜、多面。

離開老槐樹村,林默又前往夫山。夫山不高,山勢險峻,山頂有一座小小的廟宇,供奉著貂蟬的塑像。廟宇的住持是一位老尼,得知林默的來意後,給講了貂蟬夫的傳說。

“傳說當年呂布被曹圍困在下邳,貂蟬獨自一人逃到了這裡,每日站在山頂眺下邳的方向,期盼呂布能平安歸來。後來得知呂布被殺的訊息,貂蟬悲痛絕,就在山頂自盡了。當地的百姓同,就修建了這座廟宇,供奉的塑像。”老尼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

林默心中一。正史中對貂蟬的記載極,甚至有人認為貂蟬只是虛構的人。而民間傳說中,貂蟬是一位容貌絕世、重重義的子。他可以將這些傳說融到小說中,塑造出一個鮮活的貂蟬形象,讓為三國故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接下來的幾天,林默又走訪了東平府周邊的多個村鎮,拜訪了說書先生、老藝人、退伍老兵等不同份的人,蒐集到了大量的民間素材。有關於關羽顯靈的傳說,有關於諸葛亮神機妙算的故事,還有關於周瑜氣量狹小的軼事……這些素材五花八門,真假難辨,但都充滿了濃郁的民間彩和生活氣息。

在走訪的過程中,林默還遇到了一位曾在張士誠幕府中任職的老吏。老吏與原主相識,得知林默在寫三國故事,便給講了不張士誠幕府中的事,還拿出了一些自己收藏的史料殘卷。這些殘卷中有不關於元末明初戰的記載,雖然與三國無關,但卻讓林默對世有了更深刻的認識,也讓他更能理解三國時期英雄人的無奈與抉擇。

半個月後,林默帶著滿滿的收穫回到了寒舍。他將蒐集到的素材一一整理、篩選,去,去偽存真,將那些合理的、生的素材融到《三國演義》的創作中。比如,他據民間傳說,富了關羽過五關斬六將的節,增加了關羽與廖化、周倉相遇的故事;據老族長講述的曹軼事,調整了曹的人刻畫,讓他既有雄的狡詐,也有梟雄的氣魄,還有文人的懷。

夜晚,寒舍燈火通明,林默握著筆,筆疾書。蒐集來的素材如同涓涓細流,匯到他的創作中,讓《三國演義》的節更加滿,人更加鮮活,也讓他對這部作品的信心越來越足。他知道,只要堅持下去,一部千古名著就將在他的筆下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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