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強愣神的功夫,門已經被柳藍語打開了,剛才還是一副氣惱的樣子,但是轉眼間就笑著走了進去。
陳強也不能耽誤了,只能跟上,好在裡面的氣氛和人跟他想象的都不太一樣。
“真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來的晚了。”柳藍語一進門就好像完全變了個人,跟剛才和陳強生氣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穿著的那子霎時變了晚禮服,笑著坐在了正中的位置上,笑著對發愣的陳強說:“做這兒。”
指了指自己邊的位置,陳強這才反應過來,對這一桌子的公司領導點了點頭,走到了柳藍語邊坐下了。
一旁有專門伺候這個雅間的服務生,華的燈映人眼簾,陳強坐的椅子都是實木的,他心裡暗歎,有錢人的生活過的還真是好,他哪裡知道這樣的一套餐桌椅就要十幾二十萬。
“柳總裁你就是工作再忙,也不用走得到那兒都帶著他吧!”一個稍微年輕一些的人,對柳藍語笑著說著。
的話雖然聽上去在理,但實際上話音裡都是對陳強的鄙視和厭惡。
柳藍語聽到這話臉上倒是沒什麼表,平靜一笑,拿起了選單:“這個,要兩份,還有這個也要兩份。”
說完就把選單遞給了服務員,在這兒吃飯都是單點每個人的菜,沒有讓陳強點,直接幫陳強做主了,這種表現的意思就是說,不管陳強怎麼樣,都是的男人,自然罩得住。
陳強第一次被一個人這樣保護,說不出心裡是中什麼樣的滋味,他等飯菜上來,就是埋頭吃,也不怎麼理會桌上發生的事,反正只要柳藍語在,他就不會怎麼樣。只是那些人似乎並不想就那麼放過陳強。
那個人又笑著問柳藍語:“柳總啊,公司這次的計劃都出來了,本來想今天拿出來,咱們說一說,可這會兒也不太方便,我看就週一去公司開例會的時候說吧。”
“陳經歷說得對,咱們啊也得看著點李經理的前車之鑑,不要是想著為公司做貢獻,卻在背後被自己人捅了一刀。”
李華遠雖然已經當著所有人的面給陳強道歉了,但是他所做的一切已經為陳強帶來了麻煩,因為沒有人會相信陳強真的是無辜的。
他和李華遠沒什麼仇,但是李華遠卻為了詆譭他,不惜抵上了財務部門所有人的飯碗,可見陳強對他來說是一個何其眼中釘的存在。
有陳強在場的時候,那些公司的骨幹英們自然也就都藏了一個心眼,陳強在工地呆的時間長了,那些人的臉他看得很清楚,也很明白,他不想給柳藍語添麻煩,吃了兩口,就想先離開。
柳藍語卻說“你要是走,我也一起走!”
陳強一愣:“柳總我不走,我就是出去轉轉。”
陳強不想讓柳藍語因為他被人脊梁骨,他也才想到要先離開,可柳藍語這樣的態度,陳強本走不了。
他聽得出柳藍語是在為他撐腰,只是他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讓一個人保護自己?
陳強一想,還是穩穩當當的坐下了。
他跟柳藍語的互,被公司那些主管們都看在了眼裡,一個兩個的竊竊私語起來,看來這個小保安真的有點手段,居然能把柳總裁給治的服服帖帖的。
陳強看著其中兩個男經理總是盯著柳藍語的服看,臉變得逐漸沉下來,就連中間出去上廁所的時候,都是堵著那兩個人去的。
他知道柳藍語一向不喜歡帶保鏢,所以邊除了一個常用的司機,幾乎沒有什麼接的人了,在座的這些也都是公司的經理。
他想讓柳藍語把服往上拽一拽,只是又不好大聲說出口,趁著上菜的時候,他直接走到了柳藍語邊,正好擋住了那兩個男人的視線,然後當他再走開的時候,柳藍語上多了一件他的外。
“屋裡空調涼,你多穿點。”陳強只說了這麼一句,就面不改的閉了,任憑他們說什麼話來損他,他都不開口。
柳藍語很快就明白了陳強的用意,向他投去了一個激的目。
“柳總,最近公司的財政很不景氣,但是很有經驗的李經理卻被調離了重要崗位,這對全公司的業績都有所影響,我覺得應該儘快找人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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