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帶人離開之後不久,方拓明就收到了訊息。
他氣的摔了杯子:“他嗎的,錢都拿了不辦事?把那兩個小子帶來!”
“方,現在要是把人來,會不會打草驚蛇,也許是陳強已經有了防備,才會什麼都沒查出來。”方拓明的手下說道。
“他能有什麼防備,一個民工出的,怎麼就這麼有狗屎運!”方拓明恨得牙,電話直接響了起來。
剛一接通,就傳來了林彥博的怒罵聲:“你怎麼做事的,要是東西被查出來,我都得被牽扯進去,剩下的漆呢?”
“都放在我們公司的庫房裡了,你放心,這次絕對是他命好!”方拓明咬牙切齒的說著,要不是隻有林彥博能搞到那種毒劑,他才不用看林彥博的臉。
畢竟不管是出還是財力,林彥博都了方拓明一頭。
只是兩個人各有各的打算,這種聯盟也是在對付陳強這一件事上。
“給你一天時間,解決這件事,否則,別怪我。”林彥博說完,直接掛了電話,本以為能利用方拓明除了陳強,想不到方拓明辦事效率這麼低,難怪追不到柳藍語。
方拓明正因為被陳強逃而懊惱,林彥博幾句話徹底點燃了方拓明心裡的火苗。
他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把陳強撕碎!
林彥博給方拓明打了電話之後,就出去談生意了,蔣冰將兩人的對話聽了清清楚楚,麗的角勾了起來:“想不到那個小子還有點本事,一點就。”
看著自己的丈夫吃虧,蔣冰心大好。
換了服就去找陳強了,當材婀娜的出現在別墅門外的時候,陳強愣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蔣冰和的笑了:“這個社會有什麼是查不到的,看來柳藍語對你真的不錯。”
陳強不清蔣冰的意圖,詫異之餘多了些謹慎。
“你不用防著我,雖然我是林彥博名譽上的老婆,但我比任何人都盼著他倒,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就不好奇那桶漆的事嗎?”
“我更好奇你到底要幹什麼!”陳強看了看外頭停著的車,想起來那天在會場裡見過!
以前發生的事竄連在腦子裡,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的人太神秘了,居然能在背後看著所有人。
陳強在嘆之餘,還是上了蔣冰的車,或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一直都沒有錯。
蔣冰給陳強的覺一直都不錯,雖然跟林彥博結婚了,可在陳強看來,他們之間名不副實的婚姻早晚會結束的,他打量著蔣冰的側臉,高的鼻樑襯著那雙明亮的眼睛顯得格外人。
林彥博那種人能娶到這樣的老婆真是三生有幸,不過有時候憑外表斷定一個人的好壞,確實有些不公平,陳強打量著蔣冰的同時,蔣冰笑著說:“林彥博那個人表面上偽裝的很好,但心裡比誰都要記仇,他和方拓明之間的易都是為了共同對付你。”
陳強聽著蔣冰說著,視線看向了窗外。
原來幾年前,林彥博確實是因為蔣冰拋棄了柳藍語,那個時候在市裡引起了不小的風波,但後來由於三家的勢力,這件事被下去了,只是那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林彥博跟柳藍語,曾經是談婚論嫁的關係。
在談起這些的時候,蔣冰眼裡一點嫉妒的表都沒有,那個時候,陳強就斷定,蔣冰對林彥博完全沒有。
“那你為什麼要嫁給他?”陳強皺眉,車子慢慢停在了一家飯店門口。
“為了錢。”蔣冰坦白一笑,眼裡充滿著釋然,“在這個社會里,要想生存下去,有些東西就得出賣,蔣家沒有兒子,林彥博看中的就是這一點,但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蔣冰利落的下車,留給陳強一道麗的背影,那一刻的話也深深的烙印在了陳強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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