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昊是一個勝負很強的人,尤其在這種況下,被曾婉婉不待見,更加傷害到了他為男人的自尊。
邊的幾個人都勸他:“別跟那種人一般見識!”
“別勸我,我今天非得教教他做人的道理不可!”於昊家裡都是政界的名流,份和地位對他來說,都是唾手可得的東西,而且他看上的就一定能得到。
比如金錢,比如曾婉婉,所以他勢必要在這兒給陳強好好的上一課。
陳強不知道自己已經了於昊的眼中釘,不過他也不在乎這些,唯一想的就是怎麼能跟曾開偉拉近距離,把林彥博的事兒說出來。
他知道機會不多,得先靠近曾開偉才行。
曾婉婉拉著陳強不滿的抱怨著:“每次來都會看到他,真煩人,陳強,你別往心裡去。”
陳強笑著點了點頭,雖然第一次見面,於昊的話確實很惡劣,但是陳強要給曾婉婉面子。
這個高爾夫球場比陳強想象的要大很多,一進去就給人一種很舒服的覺,迎面吹來的微風讓人舒服極了。
曾婉婉拉著陳強上了代步車,看都不看他們,就直接走了。
於昊本想跟上去,卻因為代步車已經啟,晚了一步。
看著曾婉婉跟陳強有說有笑的走了,於昊心裡跟吃了老鼠一樣噁心,一旁有人勸他說:“別太著急了,像曾婉婉那種小孩,也就是覺得這種人新鮮,過幾天就忘了。”
於昊握了拳頭,想到他派去打聽醫院訊息的人說的話,心裡又是一陣擔憂,醫院的人都說曾婉婉最近總是魂不守舍的,好像是談了。
難道對方就是陳強!
於昊生氣的上了代步車,追著兩人去了,後曾開偉把這一切都收了眼底,笑著彎了彎角:“到底還是年輕啊!”
這次一起來的,還有一位份很特殊,他是市委教育部的部長尤正國。
他意味深長的問曾開偉說道:“這個陳強本事不一般,前幾天我還理了他妹妹上學的事。”
“哦?能找到你這兒來?”曾開偉很瞭解尤正國這個人,不為金奴,不懼強權,多年來甚至連禮都不收,這樣的人會幫一個毫無的陳強?
“嗯,是找了老李,看起來,他本事不小啊!”尤正國笑呵呵的說著,“不過聽說他和老李的兒關係很好,要是婉婉也喜歡他,可就不好辦了。”
他們都是知道秦靜的,一聽到陳強認識秦靜,曾開偉的臉有些不好看了:“都是年輕人的事,我懶得攙和,走吧,今天就是打球放鬆。”
陳強的領悟力很強,也很有運細胞,加上曾婉婉在旁邊的解釋,很快他就弄明白了這個上流人的運應該怎麼打。
在陳強眼裡,不流汗也不跑,這種運簡直沒勁到了極點,不過當他看到球被高高打起,又看到那迂迴的路線的時候,心裡不免有了一別樣的覺,這項運確實很吸引人。
於昊跳下車,挑釁的看著陳強:“像你這種人,會打嗎?”
陳強沒說話,曾婉婉一直拉著他,心裡很清楚,陳強連高爾夫的球杆都沒有過,反駁著於昊說:“會不會打,不用你管!陳強,咱們去那邊!”
曾婉婉指著另一邊的場地說道。
陳強看著於昊那張驕傲到欠扁的臉,又看到曾開偉已經在準備開球了,他知道自己不能走,這樣走了不僅錯失了跟曾開偉認識的機會,更是讓所有人把他看了一個懦夫。
他遞給曾婉婉一個安心的眼神,直接下車走向了於昊,他的材比於昊要壯一些,他無謂的看了看於昊:“要比試嗎?”
一句話,周圍人全都寂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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