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陳強你可別想丟下我們,現在我們今後的命運也都指靠你了。”夏紫陌上前說道,“有什麼事今後都要同甘共苦了。”
凌清嬋拉著被抓回來的護士到陳強面前說道:“與其毫無頭緒的找,不如問問吧,既然之前是進去找副院長出來的,說明很有可能也知道一些訊息,或許不及核心,但是總歸有個方向,好過當沒頭蒼蠅。”
“嗯,清嬋姐說得對。”果然是久經商場的人,一齣口就跟著紫陌起了清嬋姐,把對方完全拉攏他們的陣營中,“現在君雷暈過去了,也只有從的口中問報了。”
那護士可憐兮兮的盯著眼前的眾人,以為自己落一幫子暴徒手裡,可是仍舊不敢說出真相,畢竟之前君雷已經無數次警告過絕對不能把醫院的事出去半句,否則不只是,就連的家人都會到牽連。
尤其是君雷還給了一瓶強制鎮靜劑,要求如果被人問,就要吃一顆藥下去迫使自己昏迷,以防不住別人的審訊而全部招出來,甚至在君雷自己的口袋裡都有這樣一瓶藥,知道對方絕不是在開玩笑。
“,紫陌還有清嬋姐,這個人就辛苦你們了,我實在不擅長拷問人。”陳強說道,“我在旁邊聽著就好,順便也學習一下你們人之間的流方法。”
“嗯你就先休息下吧,要是你對的也折磨我也接不了。”笑著回答道。
“你們……你們不要問,我什麼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說的,要不你們就把我像副院長一樣打暈吧。”那護士看到三個將包圍住,一步步的走過來,便驚慌失措的說道。
撿起了掉在地上的名牌,看了一眼說道:“梅安,我看你年紀比我們還要小,那我就你小安沒問題吧?小安,你放心,我們沒有任何敵意,也不想傷害你,只想知道一些況,你可以配合我們麼?”
被稱為小安的護士看著眼前這一齣,知道對方是要用懷戰來讓自己不經意間開口,早就知道對方會這樣,還是咬牙說:“我不知道,你們不管用什麼手段都別想讓我開口。”
“小安,我不想為難你,這樣吧,你在醫院裡一個月的工資是多?我看這裡雖然是大醫院,但是一天到晚也不想有幾個客人的樣子,估計也賺不多吧,所以才傍上君雷這個富二代?”從隨錢包裡出了一疊“老人頭”,放在護士的面前,陳懇的說道:“這算是姐姐請客的,你拿去也可以換一好行頭了,不管你說不說,你說了什麼,這都是你的。”
本來想直接拿出一張信用卡的,可是想到似乎在這些沒見過什麼大錢的人來說,甩出一疊疊鮮紅的人民幣似乎更能讓他們產生震驚和嚮往的。
果然護士看著眼前滿滿的一疊鈔票,一瞬間眼睛都有些直了,作為一個小護士,安城本來就不是大城市,這裡又是沒什麼人的開發區醫院,每個月工資不過二千出頭,自從傍上了君雷以後,才提升到三千左右。
而如今隨手一甩的就有三萬左右,就算心裡明知這錢絕對不能要,否則自己要是不小心說了,有沒有命花這些錢都是個問題,可還是忍不住心的要去多看一眼,好像就算拿不到手,多看一眼也可以填飽肚子似的。
看到對方的反應,知道第一步利益算是功了一半,至於剩下的一般半就要看自己接下來的說話藝了,若是能夠徹底將對方警戒打消的話,那這三萬塊能夠讓對方把自己祖宗姓什麼都說出來。
“說來你和那君雷是什麼關係?男朋友麼?”繼續拉近著話題。
“我們……沒有關係,就是普通的上下級而已。”護士謹慎的說道,也知道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撇清關係,“他做了什麼事我一概不知,他也不會報告給我聽。”
“可是我看你們的關係不一般啊,比如你他的稱呼好像也特別親切。”帶著戲謔的眼神說道,“不過他對你好像就沒這麼好了,我看他似乎對你不冷不熱的,也不怎麼關係的樣子。”
“管……管你什麼事,我們倆沒有關係,他對我冷熱有什麼區別麼。”護士很明顯有些被激怒了,但是又極力下心中的心,裝作兩人毫無關係。
“是麼?不過君雷從沒確切告訴過你他的世吧,我來告訴你好了,他是燕京著名的四大世家君家的小爺,份可比一個偏遠地區的副院長要尊貴的多了,是他名下的財產估計就能買下好幾座你們醫院了,而他的父親更有名,就是鼎鼎大名的教育家君雄……”
護士一開始是將信將疑,接著發現的話裡確實有不可以對的上的細節,這些東西君雷雖然沒有和明說過,但有時候喝醉了或者興的時候也會稍微出一些,只是小安知道對方必然不願意明說,所以也一直不多問而已,如今聽到說來,頓時覺得基本都是可信的。
不過也了些小腦筋,故意加了些本來不存在的小細節進去,例如把君雷說風流的花花公子之類的,當然不知道君雷有什麼史,但是知道這話說出去,一定能夠讓對方心中產生無明怒火,對於進一步擊潰心理防線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可惜啊,我還以為這次他是認認真真的要對你好了,結果我直到發現這兩瓶藥完全不一樣,才知道原來你在心理還不如以前那些隨便玩玩的風塵子重要。”故意用憐憫的口氣說道,若是置事外的人很容易看出來這是故意的挑撥離間,但是當局者迷的小安卻並沒能察覺到。
“你說什麼!這藥有什麼問題,他和我吃的都是一樣的!”護士抗議道,把在君雷心裡的地位貶低到還不如風塵子,覺得自己作為的尊嚴到了侮辱,自然是實在不能忍,不還是爭辯了一句。
“是麼,我想你也是學醫的,自然看得出這兩瓶藥有什麼區別吧?”手一轉,倒出兩顆藥來,放在小安的面前。
對方立刻面如死灰,雖然只是個小護士,文憑不高,但還是可以看出來,這兩顆藥的藥量明顯不同,如果分開看或許還不易發現,但是放在一起對比就清晰無比了,君雷給的那瓶明顯藥量大了不。
而這種平時臨床使用時需要嚴格控制用量的強制鎮定劑,如果一旦過量超過百分之五十會對和腦神經發生怎樣不可逆轉的損害,比都要清楚的多,對方說在君雷的心中,自己還不如一介風塵子是完全有道理的,因為從一開始對方居然就是在關鍵時刻不惜以犧牲的命為代價,也要保住秘不外洩。
更可怕的是對方還沒有告訴自己這是過量的毒藥,只騙說這是會暫時昏迷的鎮定劑,說明對方對自己毫無憐惜,就算只是一小點事的苗頭,都寧願拿的命來換取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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