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服務員一邊說著,一邊出自己白皙纖瘦的右手,握住了陳強擱在臺子上,本意是等店裡人來挑戰扳手腕的那隻手,而且還是全部握住,而非像之前的那黃頭髮一樣只抓手指。
肖雅略微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對方看上去即使和普通人比起來也屬於較為瘦弱的那種,恐怕就是和自己扳手腕也不一定百分百贏,怎麼有膽量在看到之前的表演後,還敢來試探陳強的鋒芒。
而陳強很明顯也出了一驚奇的表,但隨即就化為平淡,信手拿起一塊薯格在口中一邊嚼著,一邊也握住了對方挑戰的右手,兩人就在這恬淡平常的氣氛中,開始了力量的較量。
然而並沒有如同表面上那樣的力量差距,半分鐘過去了,陳強和服務員的雙手,居然一一毫都沒有移過,似乎就像是兩人一直都在保持著最初的姿勢,誰都沒有發力似的。
只有離兩人最近的肖雅才能看得一清二楚,年輕服務員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麻麻的汗珠,而陳強雖然沒有這麼誇張,但也是一臉神經繃的神,似乎是有些認真在發力了,完全不像之前兩個手指頭信手扳倒黃頭髮黑人那般輕鬆寫意。
“難道真的是人不可貌相?”肖雅心想,雖然看神,對方還是佔了下風,但是能夠與陳強僵持不下這麼久,已經是很可怕的存在了,如果對方長得五大三倒也算了,可著一副弱不風的軀,居然能發出這樣的力量,實在令人吃驚。
“先生,您如果不認真使用‘那個’的話,那我們倆就只能一直這樣僵持下去了。”年輕的歐裔服務員微笑著說道,口氣十分謙虛,但言辭卻挑釁無比,就連不明就裡的肖雅都明顯能察覺到其中的敵意。
“呵呵,真是有趣啊,我還一直以為借力打力只是我們中國人文化的特有一部分呢。”陳強同樣微笑的回應道,“沒想到你們洋人也喜歡玩這個麼?”
正當肖雅一頭霧水的時候,忽然只覺得眼前雷弧一閃,暫時失明瞭片刻,等再次恢復過來的時候,卻發現那名服務員已經跪倒在地上,臉慘白,豆大的汗珠紛紛掉落在地上。
“現在是客人您比較強,是他冒犯了。”在場眾人都沒有說話,場面一度有些尷尬,正在這時之前的那位酒保似乎像是已經調好了酒,也有可能是看完了戲,便端著一杯散發著人酒香的金黃,放在了陳強的面前並賠禮道歉道。
“藏龍臥虎啊老闆。”陳強端起那杯馬丁尼聞了一口,有些的說道,“調酒技也是這麼高超,只是我總覺得不敢喝呢。”
“您請放心,我考慮到您可能平時不太喝歐洲釀製方法的酒類,因此調酒的時候放了一些細鹽和米調和,就算從沒接過也能夠輕易口。”對方像是故意裝傻似的,避開陳強的話題直擊,轉而把問題化為口味區別的問題。
“是麼,那真是有心了,不過我們中國人講究酒逢知己千杯,老闆我看你是店裡唯一能和我喝上千杯的人,不如這杯就由我來請你吧。”陳強舉起金黃的酒盞,放在對方的眼前,一臉邀請喝下的誠懇神態。
調酒師略微有些臉一變,但還是很快就冷靜下來,禮貌的回答道:“謝謝您的好意,但我們店裡有規定,服務員不能夠接顧客除了買單以外的任何饋贈,當然也包括飲料和食,而且我在工作的時候從不喝酒。”
“那這是不給我面子了?”陳強不急不緩的說道,“你放心喝吧,到時候我會向你的老闆解釋,就說是我熱相邀,不喝就會生氣。”
“不瞞您說,其實這條規定就是我定的。”對方還是一臉淡然的說道,“我總得為酒吧中的其他服務以作則樹立榜樣吧,所以您還是別為難我了?”
“哦,以作則?是要樹立給顧客們的酒水中摻劇毒或者安眠藥的榜樣麼?”陳強本來笑意盈盈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兇狠銳利起來,口氣也越來越冷淡,“我看如果不是這杯酒有問題的話,你不可能不敢喝吧?”
陳強此話一齣,如同一滴水滴了燒紅的熱油中一般,頓時周圍整片顧客都炸開了鍋,有些議論紛紛,有些張的看著自己杯中的飲料,也有的已經暗暗的出腰間的配槍或是刀片,似乎時候就要行一樣。
“客人您在開什麼玩笑,我可聽不懂。”饒是調酒師再好的涵養,如今角都有些忍不住的抖了,“誣陷是要有證據的,請您不要在我們的店裡信口雌黃。”
“誣陷?好吧,你放檸檬片和鹽中間的那個格子,裡面的屜裡有一個藥瓶,其中有奇怪的綠小藥片,直接你取了兩片和米鹽一起研碎放了我的酒中,請問這是什麼調味料呢?”陳強如同一個經驗老道的獵人,盯著已經慢慢落了自己佈置陷阱中的獵一般,一刻不放過的看著對方的神。
調酒師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張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又被他阻止了回來,因為他雖然不懂陳強到底用了什麼方法,但對方確實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自己悄悄做的那些小作,並且連這些小細節都能講得一清二楚。
是自己背後的牆壁被裝監視了?不,不可能,暫且不說本沒有這樣的機會在自己眼皮底下佈下這種東西,面前的這對男,今天還是第一次出現在附近,因為得罪了他們黑幫旗下的烤店老闆,又將十幾個小混混打殘打死,才被告到自己的酒吧中讓自己找機會收拾掉。
對方進來之後就再也沒有其他作過,到底是怎樣探查得如此清晰,難道說是……?
調酒師還沒思考完畢,陳強便已經失去而來耐心,直接將杯中的酒水用力一揮,全部朝對方的臉上揮去。調酒師心中一凜,沒想到陳強居然突然發難,子向下一側,在外的皮部分盡數躲開了大部分酒水,但服上還是沾染到了一些。
頓時只聽到嘶嘶的聲音從他那做工細的白禮服上傳來,被酒水滴到的地方甚至冒起了輕煙,很明顯這已經不是有毒的問題了,其中還帶有對有機的強腐蝕。
“我希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不介意以此為由,讓人來查封了你們的店。”陳強有些惋惜的看著空了的杯子說道,“其實你們隨便拿杯白開水來就行了,也不至於引起我的注意,還浪費了這麼名貴的陳酒。”
“你想怎麼樣?”酒保的神也冷了下來,之前的微笑如同虛妄幻影一般全部消散,“我勸你不要太過分,這裡不是你可以惹事的地方,我們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是麼?你知道麼,和我說這話的人,最後的下場都落得比他們自己所能想象的還要慘呢。”陳強毫不在意的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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