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把之前的狀況詳細的告訴了眾人,他們聽了之後更是臉慘白,要知道雖然做了這麼多年的機務人員,但真正的劫機事件還從來只在電影裡看到過,現在這種厄運降臨到了自己的頭上,又怎麼可能不驚慌失措呢。
“和地面機構聯絡過了麼?”秦楓問道,“我們還有多久才能迫降,乘客艙裡每多一刻都有可能出現傷亡況。”
“聯絡過了,但是因為我們已經起飛超過半個小時,而且安城到燕京之間幾乎沒有什麼大城市,唯一可以迫降的是臨安市中千碧湖上的人造島,但是……。”機長支支吾吾說道,似乎像是有什麼難言之。
“怎麼了?那個地方非常近吧,應該很快就能迫降了麼?”秦楓問道,因為臨安和安城的距離十分相近,連名字都有“臨近安城”的意思,按常理來說只要和地面上的機構代清楚,應該就可以馬上降落了。
機長為難的說道:“那個人造島是這幾年臨安市填湖造土的重大工程,也為了環境優的臨安市的唯一一個工業集中區,所以上面有專門接納貨機的跑道,只是我們這些機務人員平時都是開客機的,也沒有和那個人造島的機場進行過對接訓練,所以控制起來完全沒有把握,再加上人造島上本來就面積張,即使是機場也十分狹小,一旦降落途中發生一些偏離就會禍及周邊。”
“這確實很麻煩,可是我們只有這個選擇了,讓地面機構急疏散周圍的群眾吧,就算真的影響到了周邊也沒辦法,只要不造傷亡應該就沒問題了。”秦楓建議道。
“還有一件事,就是……”機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其實我們這裡沒有人駕駛飛機去過那裡,儘管地面會發來降落地方的經緯度座標,但是沒有專門的落地接引系統的話,很有可能失之毫厘謬以千里。”
駕駛艙中頓時陷了死一般的寂靜中,機長所說的話確實是一個嚴重的問題,要知道飛機的起飛降落並不像尋常人們想的那樣這麼容易,好像只要有一塊平地就可以隨意起落似的。
軍用的戰鬥機積較小倒也算了,像藍羽航空的這種大型客機,想要降落到一個從沒去過的面積狹小的貨機跑道,又沒有和地勤磨合過,沒有進行過落地燈訊號訓練,如果想要安全降落,恐怕不是普通的人力能夠所為。
“我可以來幫忙試試。”秦楓沉了一會兒忽然說道,此話一齣將眾人都嚇了一跳,問道,“難道小兄弟你也是開飛機的?這可不是兒戲啊。”
“你們的飛機上有衛星定位吧?”秦楓問道,“把訊號接收開到最大,然後管你們自己做好迫降的準備就可以了,至於人工島的定位和地面接引過程,全部給我就可以。”
機務人員如同看著怪一般的表盯著秦楓,可是如今況下又沒有更好的選擇了,只得預設作罷,反正最壞的結果也不過如此,權當是死馬當做活馬醫吧。
而陳強這邊的境也一樣張無比,他清楚的看到了每個劫匪都已經將彈藥上了膛,只要疤臉一聲令下,就算再強大也難以一下子護住這麼多人,他在指尖凝聚了強大的電流,若是況實在太糟,就只能使用電流錮的絕技了,之前機場裡,曾婉婉給自己輸了生命能量後,目前又可以再使用個兩三次了。
只是本來陳強是想保持最好的狀態去面對王軒的,畢竟對方的來意還不清楚,到底是敵是友還不清楚,更何況王軒能力強大,甚至比王轅還要難對付,因為他可以暫停時間,陳強的電流錮靈也是來自於此,自然要全力應付。
只是現在況發展到此等急地步,也不是再留一手的時候了,車到山前必有路,以後的事,等到以後再說吧。
“且慢!沒有必要濫殺無辜吧!”陳強大聲說道,“就算你們不在乎幾條人命,但是完任務時總歸是引起的後果越小越好吧,我可以作為你們的人質,當然能不能殺死我就看你的本事了,你們不要對這些普通人下手。”
“哼,好小子倒是有骨氣!”疤臉居然出了一有些讚許的表說道,“不過你真的以為你不撤掉異能,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你要是有種就走過來靠近我,我可以放過這群普通人。”
陳強的話確實也有道理,雖然疤臉等人不介意在最壞的況下大開殺戒,但是若是能夠減傷亡,對於組織的善後事宜也會方便許多。
陳強知道對方必然還有後手,但現在管不了這麼多,於是便一步步的朝著對方走去,他心想若是能夠靠近劫匪,自己近釋放出強烈的雷弧或許可以一舉將眾人都擊暈,雖然有可能會牽連幾個周圍群眾,但總比被槍打死好。
看到陳強靠近了自己,疤臉舉起槍放在了他的太上,有些欽佩也有些得意的說道,“確實是個爺們,可惜你時運不濟被人盯上了,這輩子也就到此為止了。”
陳強覺得正是合適的時機,便準備放出錮電流,突然他覺得力量流有些阻塞,剛才還在指尖凝聚的雷電倏然消失了,不止如此,就連森羅和星能也都使用不出,很明顯自己的異能完全被抑制了。
他警覺的朝疤臉舉起手槍的右手一瞥,發現對方袖子的手腕上帶著一隻造型怪異的手錶,頓時如淋雪水,清醒過來,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你們和秦家人……有合作?”陳強低沉的問道,“這塊手錶能夠無效所有靠近的異能吧,看來你們的素質果然過,我真好奇是誰派出了這麼專業的人士想要取我的命。”
陳強知道,在這塊手錶的周圍一切異能效果都會被消除,方才打向自己和乘客的子彈,因為距離疤臉較遠,所以能夠被用永珍阻擋住,但是如今槍口就架在自己的太上,這麼近的距離,永珍之力到達後也會被手錶無效化,而其他人的異能亦然,自己這次真的是陷了九死一生的地步。
“什麼秦家人?老子不懂上面的事,不過取你們的命倒是沒有商量的,就連你們的代替品也都已經準備好了。”疤臉大約是覺得勝券在握,或者是佩服陳強的勇氣,不想讓他死的糊里糊塗,因此上的把門也鬆了些,將幕後的況說出了一二。
“代替品?到底是什麼意思。”陳強已經是第二次聽到這個詞了,之前刁良冒著中彈的危險,抓了一個劫匪回到頭等艙,被凌清嬋灌下吐真劑後也說出了這樣一個意味不明的詞語,之前他還以為是對方神經到了傷害才神志不清,直到現在疤臉清晰的說出此事,才讓陳強開始確信這並非胡言語。
“呵,反正你們都要死在這架飛機上,老子敬你是條漢子,也讓你好做個明白鬼。”疤臉輕聲說道,他也知道此事知道的人越越好,因此也不敢用太大聲:“在你上了飛機以後,另外一個‘你’已經開始行,漸漸進了你的際圈並且代替你的一切了。”
“你……你在說什麼?什麼另一個我,什麼代替我的一切?”陳強驚奇的問道,雖然之前他們也有猜想是否對方是想要殺死自己一行人後,派其他人取代自己的世和地位,只是這其中牽扯到太多的人際網路和社會關係,絕非隨便找個人說代替就能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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