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霍大人?”放下酒罈子的大祭司看到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疑的問道。
不僅是霍,他的幾個同伴此時看向大祭司和陳強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個怪。
霍幾人是野人部落中最喜歡喝酒,也是最能喝酒的人,他們只要有時間,就能一直喝下去,從來不會喝醉。
但他們卻從來沒有任何敢像陳強和大祭司那樣,一口氣就能幹掉一酒罈子的酒,陳強和大祭司不但喝了,兩人看上去還像是什麼事都沒有。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霍這些人本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他們還能喝的人。
在他們部族古老的傳說中,酒是他們先祖創造出來,用來激發自潛藏力量的最有效的辦法。
別看霍幾人在部族中的地位不怎麼高,手也不是最厲害的,那是因為他們是在正常的狀態下,一旦讓他們激發出潛藏的力量,霍幾人就是野人部落最強的存在。
想要激發出他們藏的那種狂暴力量,唯一的辦法就是酒。
其他人都不像霍幾人這麼能喝,就註定了那些人的藏的力量無法全部的激發出來。
而陳強和大祭司剛剛的表現,分明是在告訴霍這些人,他們比自己這些人還能喝,那豈不是說,這兩人能激發出力量的機率,會比自己這些人有更大的機率?
古老的傳說究竟是不是真的,誰也不知道,但能夠一直流傳下來,而且霍這些人確實收到了不的益,這讓野人部落的族人,都認為這個古老的傳說是真的。
主要是他們喝的這種酒並不是他們自己釀出來的,而是在酒池中取出來的。至於酒池是什麼時候出現,又是何人所建造,為何總是取之不盡,沒有任何知道答案。
野人部落的人只需要按照古老的傳說不停的喝酒,他們相信總有一天,他們能解開這個秘。
陳強和大祭司這會也發現了不對勁,一罈子就下肚的時候,他們剛開始竟沒有什麼覺,而此時,兩人都覺像是有一座火山突然開。
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像是被架在火爐上烘烤著,饒是兩人的定力,也有些承不住。
隨著在開的那種恐怖的能量不斷的在肆,陳強和大祭司也承不住那種痛苦,發出一聲痛呼聲。
霍幾人和孩此時看向陳強和大祭司的眼神,都是一片震驚,尤其是孩,震驚的眼神中還伴隨著一抹激,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似的。
承著巨大痛苦的陳強和大祭司並不知道,在他們到像是有一座火山突然開的時候,兩人的周浮現出一層若若現的紅暈。
仔細看會發現,籠罩住兩人的紅暈,就像是燃燒的火焰在不停的跳,夜下,若若現的紅暈,帶個人一種彩斑斕的,讓霍幾人和孩都忽略了陳強和大祭司的存在,他們的雙眼中只剩下那層絢麗的紅暈。
“他們竟然就是我要等的人,天選之人真的存在啊……”孩整個子劇烈的抖著,就連說話的聲音也著音。
可見孩此時的心,不僅僅是激,而是非常的激。
霍幾人看著籠罩住陳強和大祭司兩人的那層紅暈,變得越加凝實,讓幾人的神子不控制的劇烈抖起來。
古老的傳說竟然是真的!
直接灌下一罈子酒的陳強和大祭司,竟然在極端的時間激發出了的所有潛能。
籠罩住兩人的那層紅暈,正是古老傳說中,飲下無酒啟用所有潛能才有的特徵。
承著常人本就無法忍的痛苦的陳強和大祭司,此時不斷的發出痛苦的嘶吼聲。兩人怎麼也沒想到,只是簡單的喝點酒,想要用這種方式拉近和霍幾人的關係,好方便他們從對方口中得到更多有用的資訊,誰知道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意外。
不過這時候就算是在後悔也晚了,兩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忍的那種痛苦,這個時候一旦暈死過去,還能不能醒過來,兩人不清楚,所以他們只能極力的忍著,希的那種劇痛能快點的過去。
心狂喜的孩看著陳強和大祭司依舊在堅持著,這讓普通的俏臉,劇烈的起來,心的激和張,讓的雙手死死的抓在一起,就連指甲陷了裡也毫無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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