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就看到趙六還在敲鑼,而且邊敲邊跳,明顯是在看熱鬧。
朱武上去朝著趙六就踢了一腳,“行了,都醒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
趙六沒說話,往校場中央演武臺一指。
順著手勢去,朦朧的月之下,朱武看著臺上有一個影負手而立,也顧不上跟趙六囉嗦,趕跑去。
“老爺,朱武來到。”
葉楓點點頭,也不言語,只是靜靜地看著已經點燃的第二香。
兩炷香大概是五分鐘,這些驛卒速度太慢了,得練。
其他驛卒也慌里慌張趕到演武臺下,站在朱武後。
兩炷香燃完,人才到齊。
葉楓隨意的走下演武臺,來到眾人面前,“下次集合,一炷香時間。”
說完轉離去,眾人不明所以,呆站原地。
趙六提著鑼,小跑跟上葉楓,看著驛丞嚴肅的面孔,也不敢多說什麼。
朱武充滿殺意,“半炷香,下次半炷香時間,全部到齊,否則按邊軍軍法從事。”
他很懊惱,驛丞老爺一句難聽的話也沒說,但還不如臭罵一頓好。
寅時,葉楓又站到了演武臺上。
鑼聲再次響起,所有人都半瘋了,不過沒有人再發牢,因為驛丞的命令,無人敢質疑。
張五四就是前車之鑑,對於驛站而言,鼓樓餉銀最低,同樣份也是最低微,關鍵是無聊頂,誰都不願意去那裡。
半炷香,人到了大半,不到一炷香,集合完畢。
葉楓點點頭,“不錯,今夜到此為止,明天好好訓練。”
待葉楓走後,朱武充滿殺意的看著半炷香之後才到的十餘人,“明天午飯你們就別吃了。”
卯時,一群人經過了兩次折騰,這次是真的睡香了。
鑼聲再次響起,有的人,甚至還沒清醒,就下意識的坐起穿。
半炷香,所有人集合完畢。
葉楓轉頭看向趙六,“老六,明天中午燉上一鍋牛,只有這些人可以吃。”
說完轉離開。
心很慨,這種執行力,哪需要做思想工作。
葉楓第二次就說是最後一次,結果又來了第三次,他們並沒有任何意見。
這些人,其實是邊軍中的油子兵,十年未戰,待在衛所種地,除了一軍服,和老百姓沒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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