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誰?”
丁寧又將電子鐐銬舉在了夏克眼前,說道:
“他們就是在一直在陷害我的人,也有可能就是殺害夏安的兇手。”
夏克搖了搖頭,“不過你還是沒有解釋田的事。”
“這些照片並不能證明我參與殺害了田。”
“可是你參與了拋,所以你也逃不干係。”
丁寧子向前一探,臉忽然變得嚴肅起來,“那是安葬!”
說完,丁寧子向後一倒,靠在座椅的靠背上,繼續說道:
“算了,我沒有想到他們會拿田的死來陷害我。
還有你,我相信你現在調查的事,連立案都困難,你又是何必呢?”
夏克聽到丁寧的話,沒由來的焦躁了起來。
這兩天他關於狩獵俱樂部的立案報告已經被打回來三次了,甚至署長都親自出面警告他。
可他覺得事出了總要有個真相,總要有人負責才行。
軍用機甲殉,狩獵俱樂部工作人員的死傷這些可以歸結為意外。
可是就算是意外,也應該由治安署去調查意外的原因!
田的死可以算在丁寧的頭上。
不過那個狩獵俱樂部的負責人也在現場。
這說明田的死和狩獵俱樂部也不了關係。
為什麼不把他也抓起來?
見到夏克沉默思考,丁寧繼續說道:
“照片上的海盜喬,他原本應該是一個監獄的囚犯。
在你們的系統中肯定沒有他越獄的記錄,可是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同一天失蹤在掘進市周邊監獄裡的重刑犯可能不止他一個。
你可以都去查一下,然後看看那些重刑犯的結局都是什麼。”
“你不如直接告訴我!”
丁寧搖了搖頭。
“沒有一個地方是安全的,這裡都是耳目,他們勢力很大,我怕說出來會害了你。把你的電話給我,我在上面寫給你。”
夏克盯著丁寧看了一會兒,拿出電話解開鎖遞給丁寧,“希你不會再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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