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快馬加鞭,速速將此的訊息,稟報給平王殿下!我等,在平王殿下手令到來之前,在此駐紮!”
“喏!”
……
揚州西南,一座山莊裡。
山莊外站滿了黑刺客,這些刺客材瘦削,神冰冷,一雙雙眼睛森無比,讓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渾冒冷汗。
這些刺客都藏在暗,伺機而,隨時準備暴起殺人。
山莊深,一個寬敞的屋子裡,一群文弱公子正聚集在這裡飲酒作樂。
“哈哈……李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英俊瀟灑!難怪榮郡主會對你不忘!”一位錦袍青年笑呵呵地說道,臉上掛滿了曖昧的神,彷彿兩人之間有著某種特殊關係似的。
被做李公子的男子,長相斯文,溫潤儒雅。他端起一杯酒,笑地說道:“劉兄謬讚了!在下哪能跟王公子、楊二公子、週三公子相比!”
劉公子聞言,嘿嘿笑了笑,然後說道:“謙虛了。若不是你無意男之事,恐怕今日在場的這些人裡面,也沒有人比你更適合榮郡主的份了。”
“劉兄,你就莫再拿我尋開心了。”李瑾年笑呵呵地說道。
劉公子哈哈一笑,道:“李兄,我說的可都是實話。若是論及世背景,整個大康之中,誰還能勝過李兄你。”
“咳咳……”
李瑾年乾咳兩聲,道:“劉兄說笑了。”
劉公子繼續吹捧道:“李兄啊,你不僅出高貴,而且天縱奇才,學富五車,智謀高超。如今更是金榜題名,未來註定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
“哪裡,劉兄說笑了。”李瑾年依舊淡然自若地喝酒吃菜,完全沒把劉能的話放在耳邊。
“瑾年啊,你這就太謙虛了吧。”劉能嘆息說道,“像榮郡主那般的子,也只有你這樣的人才配得上了。其它男子,本配不上榮郡主。”
“劉兄說笑了,李某不過是一介草民罷了。”
“哎呦呦!”劉公子驚訝道,“瞧我這,胡說話,差點說了。”
說著,他手掩住了自己的。
李瑾年微眯著眸子,盯著劉公子,笑了笑,道:“劉兄,有什麼話直說,無需遮遮掩掩!”
劉公子見李瑾年這麼爽快,索也不裝了,說道:“李公子,你知道這揚州城的六大世家,為什麼突然不在公眾面前冒頭,那六大世家的家主,更是和消失了一樣?”
李瑾年皺著眉頭,道:“劉兄,我初來乍到,對於揚州府的局勢並不清楚,揚州城裡的六大世家,如今怎麼突然好想是銷聲匿跡了一樣?”
劉公子哈哈一笑,拍了拍李瑾年的肩膀,湊過來悄咪咪的說道:“瑾年啊,這你就所有不知。最近那九皇子李權,可是將整個揚州城給攪的天翻地覆也不為過。”
“哦?”
李瑾年目頓時凝重了起來,“劉兄請講。”
劉公子道:“你別看這九皇子只是個空降過來的。可是此人早在武威郡的時候,就將自己給養的兵馬壯的了。如此以來,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整個六大世家,竟是綁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
“原來如此!”李瑾年喃喃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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