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又想到,今天在外面玩了一天,估計是上有汗味,想到這裡,也去了臥室,準備找服一會兒洗漱。
進了臥室,發現睡已經被找好放在床頭了,還是新的。
又原路返回,見桂姨抱著立立要走,平常立立因為要吃,所以跟他們睡。
“桂姨,立立已經睡著了,抱他去哪?”周瑤問。
桂姨看著笑,“我抱立立去我屋睡會兒,後半夜給你送過來。”
周瑤本想阻止,但想到自己沒幾天就要開學,立立母和要混著喂,確實要快些適應桂姨,也就沒再說什麼了。
蔣召洗完澡回來,往嬰兒車的方向看了一眼,周瑤解釋,“桂姨說立立抱屋裡了,後半夜再抱回來。”
“嗯。”男人彷彿一點都不驚訝,催促,“那你快去洗洗。”
周瑤卻沒心思,想到了以後,有些擔心,“你說我去上學了,立立要吃,我又不在他邊,他要是哭鬧怎麼辦?”
“他能適應嗎?”
“有我在,不用擔心。”蔣召繼續催,“去洗澡吧。”
周瑤見他本不想和自己討論這個問題,有些生氣,“你怎麼總讓我洗澡,現在才幾點,洗這麼早幹嘛?”
男人沉默,盯著看了幾秒,接順手鎖上了門,開始服。
周瑤忽然間反應過來什麼,抓起床上的服一個彈跳往後衝,“我現在就去洗澡!”
慌張地去開門,被鬼追一樣小跑著到洗手間洗澡。
院子裡的洗手間是天熱時蔣召特意讓人蓋的,裡面有花灑和沖水沐浴裝置,很方便。
周瑤想起男人剛才的眼神,心裡忐忑又帶著一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期許。
兩人自從結婚那天晚上睡過一次後,後面就是懷孕來隨軍,雖然後面該做的不該做的,也都做的差不多了,但到底是為了著想,蔣召沒敢。
現在生完孩子,也出了月子,好像也沒什麼不方便的了,剛才蔣召的眼神像是要把人吃了,一下就明白過來,為啥他回來先急匆匆的洗澡,立立也剛好被桂姨抱走。
想起新婚夜那晚,臉紅紅著,又期待又害怕。
磨磨蹭蹭過了好久,這才洗完澡出了浴室往房間裡走。
門口虛掩著,裡面只帶著昏暗的亮,周瑤推開門,發現床上的床單被換了那張不捨得用的蠶的,床頭櫃邊開了一盞昏暗的小夜燈。
蔣召著上半,手裡拿著一本平常經常看的書,倚在床頭,無論姿勢還是值,養眼的很。
周瑤花痴了幾秒,又想到,這麼暗的亮,能看清嗎?
察覺到周瑤的視線,蔣召放下書,眼神盯著,手朝勾了勾手掌。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空氣裡充斥著曖昧。
周瑤一步步往床上走,剛站定在床邊,被人往懷裡摟,視線翻天覆地發生了變化,男人優越的五近在眼前。
“你是不是早有預謀?”周瑤有些張的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