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嘉怡心裡不平衡了,了兒的臉,“你什麼時候要是有你立立哥一半的學習能力,我就謝天謝地了。”
周瑤幫忙解圍,“立立是喜歡這些才記得清楚,小孩子要從好手,我們燦燦也有自己喜歡的東西,對不對?”
“對呀,對呀,我跳舞可好看了,老師都誇我,每次跳舞都讓我排在最中間呢!”汪燦驕傲道,“我以後可是要做舞蹈家的!”
“舞蹈家?”朱嘉怡不想助長兒的囂張氣焰,“舞蹈家也是要考試的,好的舞蹈學校也要看你文化課,要是考不上,只能去上箇中專的藝學校,那出來就不是舞蹈家,就是個普通的打工的,在街上賣藝。”
其實倒也沒有這麼誇張,朱嘉怡早就打聽過了,舞蹈生中專藝出來,是有分配工作的,一般都分在文工團,到演出。
但還有另一種出路,就是考上正兒八經的藝院校,出來後表演的地點都是在人民大會堂,跟文工團是兩個階級。
要是往常不知道這些就算了,但現在就是招生老師,對這些很悉,自然希兒不止停留在一個小小的中專院校裡。
這是做父母的心。
汪燦撇,捂住耳朵,“不聽,不聽……”
朱嘉怡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了,孩子還小,誰說以後燦燦就不能為一個舞蹈家呢?”周瑤鼓勵,“乾媽相信你,加油!”
遠的聲音越來越大,蔣適沒心關注幾人說了什麼,視線一直追隨著天上的飛機。
飛機並沒有繼續飛行,而是穩穩地停在遠,幾秒鐘過後,忽然直衝雲霄,同時機伴隨著高速的旋轉,很快就消失在雲端,連聲音也逐漸消失。
所有人都看向天上,不知過了多久,剛才飛雲端的飛機就這麼垂直往下落,像是失去了控制,大家的心都吊在了嗓子眼。
一秒,兩秒,三秒。
就在機即將接近地面的那一瞬,它以一個輕巧的姿態避開地面,機頭再次往天上飛去,所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場空中表演,持續了接近半個小時,結束後,獲得了大家熱烈的掌聲。
戰鬥機穩穩地停在面前空曠的場上,駕駛門被開啟,一個帶著頭盔的拔男人從機艙裡出來,他取下頭盔,朝領導的方向快速小跑過去。
蔣適的眼睛一不地盯著那男人看,男人取下頭盔的那一瞬間,他竟然看到頭盔之下那張臉變了自己。
此刻,他到了小小的裡,心臟劇烈的跳,呼吸也急促起來,彷彿剛才的空中表演是他本人親自完的。
“寶寶,你想什麼呢,大家都去跟駕駛員合影了,你不是最喜歡這些飛機了嗎,怎麼不去啊?”周瑤看著發呆的兒子,提醒道。
蔣適這才回神,口的心臟還激烈地跳著。
他的視線再次往遠看過去,駕駛員已經被一起前來的小朋友圍了一圈,旁邊有個穿軍裝的男人在拍照。
後就是剛才表演的戰鬥機,機線條流暢,最前面子彈頭的駕駛艙裡面是明的玻璃,裡面設施完善,蔣適熱切的眼神從機上緩緩劃過。
出汗的小手忽然被人握住,汪燦把他從想象中拉出來。
“立立哥,走,我們也去拍照。”
不同於蔣適的斂,汪燦想要什麼總是大大方方、很直接,拉著蔣適的手,小跑著往駕駛員的方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