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杜風在他的口又一。
這人頓時像解凍了一樣,四肢雖然還不靈便,起碼說話是沒問題了。
“說吧,是誰讓你們來的?老老實實,給我代清楚!”
杜風沉聲問道。
“你想知道是誰……你永遠都不會知道是誰,哈哈哈!”
這人看著杜風,眼中著瘋狂之,竟說出如此放肆的話。
趕在杜風出手他之前,只見他的一,使勁一咬。
下一秒。
他的里,頓時流出墨一樣的。
而他的表凝固,瞳孔漸漸擴散。
撲通!
他的,就這麼歪倒在了地上。
“草泥馬!”
杜風恨得咬了咬牙,確實是自己大意了。
竟忘了這些忍者的裡,基本都暗藏著毒牙這回事兒!
在扶桑國,忍者的地位是很低的,都是窮苦人家出。
他們執行的任務極度危險,而且小命也不值錢。
死亡對他們來說,並不可怕,有時候甚至是一種榮譽,是他們求之不得的。
此刻,留給杜風的活口,就只有面前這僅剩的一位了。
要是這人也這麼死了,杜風都沒法原諒自己。
可是,嚴刑拷打無效,還得提防著他咬毒牙自盡,這個審訊的活,還真不好乾。
突然,杜風想到了什麼。
在這忍者的上搜了搜,果然搜到了白瓷瓶裝,像口服一樣的的藥劑!
不用說,這自然就是致幻藥劑。
杜風將白瓷瓶湊到他的鼻端,拔開瓶塞,衝著瓶口吹了口氣。
短短兩三秒後。
只見這人就像被催眠了似的,兩眼頓時變得迷離起來,剛才的堅毅之,完全被睏倦取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