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慢的倒回,左風當時還在瘋狂的逃跑,因為他剛剛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快要被一群蟲子給包圍了。
在這一刻,天空上那片雲也終於暫時安靜了下來,不再沒完沒了的釋放雷霆,覺上那些雷霆,彷彿就是在刻意針對剛剛落下的麻雀一般。
至於那隻麻雀,它先是被無數的電弧侵,失控從天空中掉落。
眼看著就要落到地面前,又突然遭遇了一陣兇險的襲。
即便是沒有被雷弧侵,這麻雀想要躲避開那些攻擊,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何況雷電使麻雀,近乎喪失了基本的飛行能力。
在那種危急況下,這麻雀還是憑藉堅強的意志,以及敏銳的反應和判斷,強行的從那些攻擊中行過去。
當時的麻雀本連拍打翅膀都做不到,能夠做到的就只有調整翅膀的角度,以此來改變飛行軌跡。
這也註定了麻雀無法做到大轉折,更無法做到急速的升高,雖然急速下墜能夠做到。
然而平時對於麻雀來說沒什麼,以它當時那種狀態,以及距離地面的高度,若急速下墜恐怕就直接殞命當場了。
唯一值得讓這麻雀慶幸的是,那些攻擊雖然刁鑽歹毒異常,可是它們並不會在攻擊中改變軌跡,而是完全直來直往。
其實如果不是攻擊的數量太多,而且又非常的集,麻雀也是有可能完全躲避開的。
就是因為攻擊太過集,所以麻雀到最後也是避無可避,只能著頭皮去承攻擊了。
當然被挨打與主承,還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被挨打是將自己的命到了敵人手中,生死也只能看運氣了。
可是主承攻擊不同,它是在心理和行上,都已經做好了準備。
當主承攻擊的時候,自然而然不會將自己最為脆弱的一面,給對方去肆意攻擊。
發現避無可避的時候,就將並不重要的位置送出去,「以傷換命」這才是主承攻擊的髓所在。
所以雖然傷勢頗為嚴重,可是麻雀最後還是功逃了,雖然看那樣子活下來都可能有困難,但畢竟沒有當場死去。
站在一緩坡下的殷無流,怔怔的著空中,那裡空的什麼都沒有。
可是在他的眼中,彷彿有著一隻傷的麻雀,在踉踉蹌蹌的行著,勉強調整姿態改變軌跡,躲避著草和石塊的集攻擊。
那道影在承攻擊後飛走,隨後約約好像又再次出現,然後又一次飛走。
一切早就已經過去,結局也已經註定,可是殷無流不甘心,他就這樣抬著頭呆呆的向空中,當時的畫面一次又一次的在腦海中重複。
不知過去了多久,一聲清脆的草斷裂聲在耳邊響起,這才將殷無流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他這才回過神來,而此時的的他第一件事,便是探查自己的,哪怕明知道不太可能,可是他仍舊期盼著,能有奇蹟發生。
看麻雀逃走時的樣子,肯定傷勢非常嚴重,本不可能正常降落。
若是恰巧撞在某塊巨石,又或者其他什麼堅的事上,應該也能算是自己將其擊殺掉的吧。
然而什麼都沒有,自己的並未有一改變,修為仍舊保持在襲那麻雀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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