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卿，今日早朝，朕，要先給你們看一樣東西。”
他的聲音，冰冷而沙啞。
太監總管立刻會意，一揮手，幾個小太監，抬著一個用黃布覆蓋的托盤，走到了大殿中央。
黃布掀開。
托盤裡的東西，了出來。
一塊玄鐵令牌。
還有一顆淋淋的人頭！
那顆人頭，雙目圓睜，臉上還帶著臨死前的驚恐和絕，正是昨夜負責給刺客開門的，將軍府前大管家，張德貴！
“啊！”
一些膽小的文，看到這腥的一幕，當場就嚇得尖出聲！
整個太和殿，瞬間一片譁然！
“肅靜！”
皇帝怒喝一聲，那聲音，如同炸雷，震得所有人都是心頭一！
大殿，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昨夜，有賊人夜襲京郊雪鹽工坊，屠戮工匠三十七人，縱火焚燒廠房，意圖搖國本！”
皇帝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裡，迴盪著。
“興業伯林風，拼死抵抗，擒獲賊首。
而這顆人頭，便是那夥賊人的應！”
“而這塊令牌……”
皇帝的目，緩緩地，落在了文彥博的上。
“是從賊首的上，搜出來的。”
“文卿。”皇帝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可認得此？”
唰！
一瞬間，大殿之，所有人的目，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了文彥博的上！
有震驚，有幸災樂禍，有難以置信，也有深深的恐懼！
這是要當堂對質？！
文彥博的心，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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