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林風看著凍得有些發紅的小手，問道。
“外面冷，怎麼不進屋裡收拾？”
“屋裡線暗，我怕給姑爺收拾錯了東西。”綠珠低下頭，小聲說道。
林風心中一暖。
他走進屋，坐在桌前。
不一會兒，綠珠便端著幾樣緻的小菜和一碗熱氣騰騰的米粥走了進來。
“姑爺，您快趁熱吃。
我聽趙掌櫃說，您一整天都沒怎麼吃東西。”
綠珠邊說，一邊細心地為林風佈菜。
林風拿起筷子，卻沒有，只是靜靜地看著。
眼前的綠珠，還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樣，但眉宇間，卻比剛來伯府時多了幾分生氣。
他還記得，在將軍府最落魄的那段日子裡，所有人都對他避之不及，只有這個小丫鬟，會地給他塞一個饅頭，會在他被罰跪淋雨時，悄悄地為他送上一碗驅寒的薑湯。
這份恩，林風一直記在心裡。
“綠珠。”林風輕聲開口。
“嗯？姑爺您說。”綠珠抬起頭，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看著他。
“我要出趟遠門，去江南。”
“去江南？”綠珠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下去，小臉上寫滿了擔憂。
“那……那裡是不是很危險？”
雖然不懂什麼商業爭鬥，但從府裡下人們的議論中，也知道江南鹽盟不是好惹的。
“是有點危險。”林風沒有騙，點了點頭。
綠珠的一下子就癟了下去，眼圈瞬間就紅了。
“那……那姑爺您能不去嗎？”
“不能。”林風搖了搖頭。
“有些事，必須得去做。”
看著小丫鬟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林風心中一，出手，想像以前一樣的頭。
但手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他現在不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廢贅婿，他是興業伯。
有些界限，需要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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