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完整的,針對程傾的連環計,在林風的腦海中徹底型。
他站起走到帳外,正好。
程傾與綠珠,正在院子裡,為他補一件在訓練中被劃破的袍。
程傾低著頭神專注,那穿針引線的作嫻而優雅,宛如一幅絕的畫卷。
林風看著,臉上出了一個溫和的、足以融化冰雪的笑容。
他緩緩地向走了過去。
“傾。”
聽到林風那前所未有的溫呼喚,程傾穿針引線的作瞬間一頓。
針尖狠狠地扎進了那白皙如玉的指尖,一滴殷紅的珠迅速滲了出來。
“啊!”吃痛地輕呼一聲。
“怎麼了?”林風快步上前抓起了傷的手指。
他看著那鮮紅的珠,眉頭微蹙。
然後竟不假思索地,將的手指含進了自己的裡。
一溫熱而的,從指尖傳來,程傾整個人,都徹底僵住了。
的臉“騰”地一下紅得如同天邊的晚霞,心臟不爭氣地“砰砰”狂跳起來。
長這麼大,還從未與任何一個男子,有過如此親的接,因為沒人敢,敢這樣的都已經被殺了。
而眼前這個男人,這個原本只是想利用、想征服的目標,卻在這個不經意的瞬間,用這樣一個霸道,而又帶著一笨拙,還有些溫的作,輕易地叩開了那塵封已久的心門。
站在一旁的綠珠也看呆了。
張大了,看著自家姑爺這石破天驚的舉,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林風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他有些尷尬地鬆開了程傾的手指,臉上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抱歉我……我只是習慣了。
在軍中了小傷都是這麼理的,可以防止染。”他有些語無倫次地解釋道。
“沒……沒關係,姑爺。”程傾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只覺得自己的臉燙得厲害。
大帳前的院子裡,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而旖旎。
許久林風才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這片尷尬的沉默。
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些。
“對了傾,過幾日老船伕的商隊將從海外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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