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在學堂時頭接耳被先生恨鐵不鋼地揪耳朵，看他們因遲到被先生罰站，還在窗前聽他們的朗朗讀書聲，甚至還試探著跟讀了幾句。
直到那些孩發現了，心中一時張，化形不穩之下暴了翅膀。
於是他們拿石子丟，將趕回到樹林中，又一窩蜂地離開。
如今，也能學了，且還是三界尊崇的九傾神君親自教。
這樣一想，花潯心中升起一與有榮焉之，腳步也更加歡快。
跑到神殿，神君一如前日坐在書案後，依舊是端正如神像的姿態，寬容如一汪海洋。
“神君。”花潯恭敬道。
神君將書卷放下，正要啟，卻在見的面頰時“嗯”了一聲，尾音微揚。
在神君深邃的目下，花潯不由張起來：“神君，怎麼了？”
神君溫聲道：“是五息壤，”說著，他沈幾息，“可是人族時興的風尚？”
花潯仍困不已，待反應過來神君口中的“五息壤”便是自己今晨挖的泥土後，忙抬手胡拭起臉頰與額頭。
看見袖口上粘連的五土，花潯頓時想起方才流火眼中狡黠的神態：“我問過流火，沒想到……”
神君包容地笑：“流火生頑皮。”
花潯確定自己臉上再無泥土後，才坐到神君對面：“神君方才說人族風尚？”
神君頷首：“吾曾見人族將泥土塗於面部，向吾求雨。”
“那他們可曾求到？”花潯好奇。
神君角含笑：“吾記不大清了。”
花潯默了默，轉念又一想那大抵已是幾百甚至幾千年前的事，記不清也正常。
若問自己三年前的某日做了何事，自己也想不起來。
“什麼事都能找神君祈求嗎？”花潯再次忍不住發問。
神君笑：“你可以一試。”
花潯眼睛一亮，可仔細想了想，又想不起有何心願，索就此作罷，正要拿起經卷。
“你且看下此，可有或缺？”神君拂手而過，一枚靛藍芥子袋出現在書案上。
花潯疑地看了眼神君，將芥子袋開啟，靈識探。
待發現裡面是何時，花潯震驚地睜大雙眼。
芥子袋裡，五穀果蔬堆積小山，鍋碗瓢盆更是一應俱全，還有一方爐灶與上千火石，只怕自己用上幾年都用不盡。
“神君，這些是……”
“你妖丹尚顯脆弱，若強行辟穀，只怕對有損。”神君嗓音平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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