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書看著世子妃戰鬥力十足的模樣,低垂著眉眼看著自己的手指。
鄭家老太太在鄭二郎進來的時候,就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原本是想要藉著這個機會給清書要點嫁妝的,誰知道被這個不長眼的鄭老二給打斷了。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準備開口要眾人填妝的時候來了。
鄭二郎被自家母親瞪得的有些心虛,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已經停止哭泣的閔婉兒,訕笑著道:“我昨日陪著張大人吃酒,一不小心醉了,就沒有回來。”
他說著對著鄭國公恭敬的行禮道:“還父親恕罪。”
說完低頭看著閔婉兒,往日的溫存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化不開的寒意:“閔婉兒,我做的是正事,你不要無理取鬧!”
說著他對著世子妃行禮道:“請嫂嫂不要生氣,都是婉兒的錯,我代替婉兒向母親道歉。”
鄭清書回來的第一天,鬧的一家子飛狗跳,當時他懷疑鄭清書的份,就派人調查鄭清書。
誰知道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他的兒鄭清書,竟然是被他的夫人親手扔掉的。
讓在冰天雪地裡凍了將近一個時辰,才被齊嬤嬤給了鄭婆子,帶到了鄭家村。
從此在那裡被待了十幾年!
他的兒被待了十幾年,而閔婉兒孃家的孩子,卻在國公府裡了十幾年大小姐般的待遇。
這讓他從心裡沒辦法接,沒辦法面對鄭清書,也厭惡了閔婉兒。
只是這話他誰也不能說,說了清書就沒了母親,也找不到好的人家了。
閔婉兒抬眸看著鄭二爺的臉,臉上還是有些不敢置信,不相信那個平時對極好的人,會對惡語相向。
從地上爬起來,走到了鄭二爺的跟前對著他聲音尖銳的質問道:“鄭英尋,我是哪裡對不起你了?讓你這樣對我?”
“我做錯了什麼?我只是不想雨兒嫁給尚書房的那個癱子,我有錯嗎?”
“我只是想要夫君的寵,我有錯嗎?你竟然這樣對我?!”
“你是不是嫌棄我沒有兒子?”
“難道你不知道……”
剛剛說到這裡,鄭二爺抬手一個手刀把人打昏了過去,他扶著人,對著鄭國公沉聲道:“父親,對不起,婉兒可能有些瘋魔了,我先帶著回去休息一下。”
說完他抱著人,大步流星的朝著外面走去。
鄭清書看著抱著閔婉兒離開的鄭二爺,微微的抖,低垂著腦袋對鄭家老太太有些凝噎的問道:“祖母,是不是清書不該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質問母親為什麼不喜歡我?”
說到這裡,已經開始低低的啜泣,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起來:“我來的路上齊嬤嬤說,母親生我的時候,差點死了,所以才不喜歡我,現在我覺得不喜歡我,是因為我,才讓母親沒辦法生弟弟?!”
越說的眼淚流的越兇,看的鄭家老太太心疼的不行。
把人攬在了懷裡,用手拍了拍的背脊安道:“不是清書的錯,是自己不好,太氣,和清書沒有關係。”
“你母親當年懷孕的時候,母親說我們怠慢,對不好,非要我們準備大魚大,各種滋補的東西,太醫專門說要多多一下,免得胎大難產,結果以為我們和太醫聯合起來謀害。”
”。了產難候時的子孩生在果結,起不床臥的加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