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世子聽得滿頭大汗,他沒有想到閔婉兒竟然如此的無能,這才多長時間,竟然都招供了。
大皇子可是的親生孩子,就是死,也不能說出真相。
只是現在他什麼都不敢說了,整個人趴在地上不敢。
鄭國公提著的心倒是放了下來,皇上知道狸貓換太子的事,還沒有罰他們鄭家,那就說明鄭家還有用。
有用的人是不會被皇上隨意的放棄。
只是現在事過長公主的說出來,那他就要另外想一想皇上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只是有些話,還是要問的,想到這裡,他對著鄭清書叩首道:“多謝長公主!”
“不知道皇上那邊可有其他的打算?”
鄭清書看著鄭國公臉上的神,搖了搖頭,語態天真的道:“沒有,父皇沒有說其他的,只說了句,鄭家是淑妃娘娘的母族,也是我的外家,其他的就什麼都沒有講。”
說著看著鄭國公問道:“你知道父皇是什麼意思嗎?”
的聲音雖然輕鬆,但是在這一瞬間卻帶著一抹寒意。
鄭國公聽到這裡瞬間明白過來,他對著鄭清書謙卑的叩首道:“殿下放心,臣明白該怎麼做。”
他剛剛說完,鄭星琦拉著鄭星越從外面闖了進來,在看到跪在地上的倆人之後,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的了一聲:“祖父,父親。”
鄭清書臉上的神收斂,對著鄭國公頷首道:“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回去了,給老夫人好好的醫治,在的話,我也會對國公府親近些。”
說完他看著鄭星琦笑道:“鄭二哥,我們來的路上遇到了榆錢,商量著摘一些,去鴻臚寺裡,讓小胖子的廚子給做了吃,你輕功好,幫著我們摘點唄?”
鄭國公和鄭世子從地上爬了起來,低垂著眉眼看著地面什麼都沒有說。
鄭星琦也覺察到了事的不對,只是現在他沒辦法問,恐怕問了他祖父和父親也不會給他說。
既然大家都沒事,那也不影響他後面再問怎麼回事。
他想了一下,就把剛剛的事拋到了腦後,對著鄭清書嫌棄的道:“聽說齊王殿下教長公主輕功呢,長公主竟然還沒有學好,這說明齊王的輕功不好,要不然我教你如何?”
上次他找到鄭清書,說要娶的事,讓來逃避和親的命運,後來方湛和趙恆源倆人手,害的他什麼事都沒辦法繼續。
他長這麼大以來,的最大的心就是鄭清書這個長公主和親的事。
好像還給辦的不咋樣,要不然他母親不會想著揍他一頓了。
鄭清書聽著鄭星琦那輕快的聲音,角掠起一個淡淡的笑意,對著他道:“聽說南疆那邊有些蠢蠢,他跟著趙王爺去巡視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呢。”
鄭國公聽著鄭清書的話,沉默了些許道:“西棠的三皇子正在咱們京都,他們就敢蠢蠢,這是要放棄三皇子了嗎?”
鄭世子皺眉附和道:“如果他們放棄了三皇子,西棠的錢糧都被三皇子的母妃掌控,這仗怕是打不起來。”
“最要在三皇子死在咱們大雍境之後,西棠皇族得到三皇子母妃的認可,他們才會大範圍的進攻。”
說到這裡,他微微的一頓,看著鄭清書道:“殿下,三皇子那邊還是要加強防,要不然怕是會有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