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書提著劍就打了上去,有了剛剛胖子的練手,手上的劍雖然還是毫無章法,卻有了自己的走向。
尤其是和葉翔對戰的倆人,在胖子、瘦子離開之後,心裡已經出現了焦慮的現象,手上的作已經不如先前的凌厲,眼神也沒有了之前的狠意。
倆人顯然不是胖子和瘦子這樣的組合,手上的作多是躲閃。
葉翔不愧是上過戰場的人,在倆人稍微出現破綻的瞬間,長槍一甩把人給掃飛在地,一個衝刺直接刺穿了其中一個人的心臟。
另外一個人在這片刻的功夫就離戰場,朝著遠躍去,只是人在半空,就被鄭清書甩起的長槍給扎個對穿。
葉翔看著鄭清書的作皺眉問道:“長公主剛剛為什麼要放了瘦子和胖子?”
按照他的想法,敵人都要趕盡殺絕,絕對不能讓他們可乘之機。
鄭清書只看了他一眼,聲音淡淡的道:“姑母傷了,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一句話讓葉翔閉上了。
大長公主傷,堅持不久,要是讓胖子和瘦子看出來,他們恐怕還會多了一場惡戰,到時候能活幾個都不好說。
而鄭清書把這倆人嚇走,他們這邊雖然不會不戰而勝,但是很大的程度上避免了傷亡。
要不是從一開始鄭清書手段狠辣的把高個子和矮子給打死,也沒有青和紫的逃走,沒有失去這四個人,瘦子和胖子不可能善罷甘休的逃跑。
剩下的倆人在葉翔和鄭清書的加下,很快抓了活口。
鄭清書把人給了葉翔,對著他道:“好好的審問,看看是誰想要我們的命。”
上次刺殺的時候,葉翔雖然跟著,卻沒有出多大的力,尤其是對鄭清書他們把人給二皇子和三皇子分別送去,充滿了不悅。
在他的心裡二皇子和三皇子和睦,才是對大雍最好的事。
但是鄭清書卻是挑起倆人的關係,自然讓他覺得不高興。
對這次的刺殺,葉翔很明顯和上次有了不同,眼眸中的芒也帶著閃爍。
鄭清書直接上了馬車,看著臉有些蒼白的大長公主,關切地問道:“姑母,你怎麼樣了?”
大長公主擺了擺手,眸含著淡淡的溫,猶豫了一下,抬手理了理鄭清書有些凌的髮,對著道:“是姑母自己心裡走不出來,加上上次的傷,這才一直沒有痊癒。”
“瀟瀟,孃親說的話,你都記著了,你父親你就當他已經死了,他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疼你,你的父親了。”
說著用手捂著發出一陣咳嗽聲。
很快一抹紅順著的角流出,不著痕跡地了一下,對上趙瀟那慌惶恐的眼神,輕笑著安道:“孃親沒事,現在還死不了。”
趙瀟有些忍不住,手抱住了的腰,默默地流淚。
鄭清書看著大長公主道:“姑母,等到了封地,讓大夫給你好好地看看,您不會有事的。”
的心裡對大長公主的十分的複雜,閔婉兒沒有讓到一點的母,心裡也沒有什麼覺,看著吃癟心裡痛快。
淑妃雖然是的生母,在的心裡也沒有多的。
有什麼事都是宮傳話,或者送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