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實在是大意了,被打的厲害,完全下不了床,加上週穎被送走,讓打心裡對鄭清書有了一種恨意。
就讓人給丁勁傳了訊息。
丁勁是皇后娘娘給的人,能文能武,還會醫,只是在永安要屈居於周氏的下面。
好在倆人都是有商有量。
皇后在鄭清書來這裡之前,就給周氏送了不的信件,讓周氏和丁勁倆人對著鄭清書手。
周氏覺得整個長公主府都在的掌控之下,和丁勁商量起來,也是膽大妄為。
誰知道鄭清書竟然來了這裡,正因為把所有人都支開了,只留下一個小丫鬟守門,這才讓自己的事敗。
周氏也直接被殺。
丁勁聽著鄭清書的問話,滿頭大汗,他渾抖聲音打結道:“長…長公主。”
鄭清書似笑非笑的看著丁勁,對著他問道:“回答我的問題,回答的好了,我饒你一命,回答的不好,我誅你九族。”
“謀害皇嗣,這樣的罪名,不知道你擔得起嗎?”
這樣的問話,讓丁勁渾癱在地上,他就說要小心,要小心,誰知道周氏竟然不聽,現在好了,直接送命了。
他耷拉著腦袋,渾抖,好半晌才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的事全部都吐了出來。
從裳月出生的時候開始,皇后娘娘就看上了永安這塊地。
在沒有鄭清書之前,蕭裳月就是長公主,將來是可以有自己的封地,私兵。
只要蕭裳月來到了永安,大長公主沒了,那麼晉安和永安都是蕭裳月的封地,將來就是蕭逸辰的助力。
誰知道發生了變故,鄭清書從外面回來了。
皇后開始有些著急了,永安經營了那麼多年,現在到的鴨子飛了,豈能善罷甘休,就命他和周氏二人想辦法讓鄭清書病故。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鄭清書來這裡的第一天,什麼都沒有做,就找了個藉口把周氏給打了。
還把長公主府裡所有的人都威脅了一遍,一時間人人自危,誰也不敢有什麼作了。
他就只能藉著給周氏看傷的時候,給傳遞訊息。
讓永安不至於這麼快就離他們的掌控。
鄭清書聽著丁勁的話,角掠起一個淡淡的笑意,聲音很輕的問:“你說我要是把你給皇后娘娘送去,會不會被氣死?”
鄭清書的話,猶如惡魔的低喃,嚇得丁勁渾抖,他對著鄭清書不斷地叩首:“殿下,殿下,小人知錯了,求殿下饒命!”
但凡把他送到皇后娘娘那裡,他就沒命了,不,不只是他沒命了,他的家小也沒有一個能活得下來的。
鄭清書看著丁勁,半晌道:“那這些年和皇后來往的書信,賬本都在哪裡?”
“你不說我也能查到,只是時間的問題。”
丁勁聽著鄭清書的話,渾抖地跪不住,好半晌才抖地道:“都在廚房的夾牆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