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擔心殿下的安危,又不想殿下擔下弒殺的名頭,這才自作主張,求殿下懲罰。”
鄭清書看著葉翔,半晌沒有開口說話。
葉翔說的對,之所以沒有理這些人,就是不能剛剛來到永安城,就擔下弒殺的名頭。
但是葉翔做的事雖然是自作主張,但卻是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對著葉翔道:“起來吧。”
“城防那邊做的如何?”
葉翔從地上爬起來,一聽鄭清書這話,立馬明白,不打算追究他自作主張的事。
他恭敬地行禮道:“殿下,城防這邊已經全部被咱們的親兵接手,周淮安的人全部清理乾淨,在城中也發現了一些周淮安的親族,現在已經被關了起來,等著殿下來發落。”
鄭清書聽著這話,眸一閃,周淮安和周氏在永安城多年,手裡的積蓄絕對不可能是在長公主府裡發現的那麼多。
周淮安那邊可能還有其他的事,想到這裡,對著葉翔道:“葉翔,你去把周淮安抄家,除了他之外,還有謝謝周氏族人也全部抄家,說不定還能有意外的驚喜。”
葉翔一聽這話,雙眸頓時閃了閃,然後道:“殿下是懷疑,和周氏聯絡的人可能出自周家其他人?”
這個也不是沒有可能,周氏死的雖然快,和聯絡的人沒有完全抓住。
加上週氏在永安城是大族,這裡面一定有牽扯,但是卻不能確定那個人是誰罷了。
鄭清書點頭道:“是,抄了周家之後,那個銀子先不要,年後我要在城裡建造兩座學院,文學和武學,凡事適齡的孩子都可以去上。”
“每月一考核,合格的孩子全部免費,還管一頓飯吃。”
“不合格的孩子,則是遣送回家。”
葉翔聽著鄭清書的話,雙眸裡全是不敢置信,免費的學校?全都可以去上,還管飯?
當年他要是能遇到這樣的好事,也不用為了練武吃了那麼大的苦了。
長公主真的是太有魄力了,除了男子之外,竟然還讓子去上學。
只是這得需要多銀子啊?
想到這裡,他對著鄭清書有些為難地道:“殿下,這銀子應該要花費很多,只抄周家能夠嗎?”
抄家來錢最快,但是總是要找到合適的理由才行,和周家牽扯的人應該不,到時候能拔出蘿蔔帶出泥,說不定還能多來幾家呢。
鄭清書一看葉翔的臉,立馬就明白他想的是什麼,笑著道:“當然不行,但是永安城就這麼大,總不能把所有的人都抄家,讓他們錢,拿錢買活路。”
說到這裡,轉頭對著鄭歡道:“鄭歡,你年後給方湛寫一份信,讓他來永安城一趟。”
說到底還是要掙錢,方湛這人就是天生做生意的料,要讓他把邱安縣的花卉在整個永安種植,把花卉推向整個大雍的北邊。
要是可以的話,也可以賣給北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