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說他和趙淵合作的事,可能也要大白於天下了!
只是要不是被趙淵所擒,他這輩子可能都還要被矇在鼓裡,他本就不是父皇的兒子!
也不是蕭家人!
一輩子都沒有可能等上哪個位置,卻還要為蕭家兢兢業業,簡直是可笑!
鄭清書緩步上前,裾掃過地面,聲音清冷如冰,一字一句,砸在蕭逸擎頭頂:
“冤枉?大弟這話說得好笑。”
“本宮並未說你是兇手,只是問你一句——當初被趙淵生擒,你是如何全而退、安然歸京的?”
頓了頓,目如刀,直刺他心底最暗之,
“是拼死突圍,還是……與趙淵做了什麼易,才換得一條命回來?”
蕭逸擎渾一僵,伏在地上的手指死死摳進金磚隙裡。
易。
這兩個字,正是他最怕被人掀開的底牌。
他猛地抬頭,眼中再無半分恭順,只剩下驚怒與慌:“長姐!你口噴人!我從未與趙淵有過任何易!”
“是嗎?”
鄭清書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既然沒有,那你為何一聽見此事,便急著跪地喊冤?”
“是心虛,還是……真兇本就與你不了干係?”
一言落,滿殿死寂。
蕭逸擎臉慘白如紙,再難維持那半點從容。
他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掉進了鄭清書佈下的死局。
永寧帝在位多年,看著蕭逸擎的反應,他幾乎已經明白,他是怎麼回來的了。
也明白他為什麼會變化如此之大。
蕭逸擎從趙淵的裡知道了真相,也明白了自己的份。
他本是想要給他一份安穩,讓他安心做一個親王,輔佐清書治理國家。
畢竟他是鄭家人,也是清書的脈至親,誰知道卻養出來了他的野心。
想到這裡,他的目變得愈發的冷冽。
蕭逸擎被那目看得渾發寒,方才還能強撐的委屈與慌,一寸寸被凍冰渣。
現在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所有的辯解、所有的偽裝,在父皇眼裡,不過是跳樑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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