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打著哈欠,走進議事殿,所有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個個憋著笑。
年慵懶的坐了下來,他抬頭隨意一掃,立馬怒火三丈,指著崇禎罵道:“你怎麼會在這?誰讓你進來的?”
崇禎聳了聳肩,再攤了攤手,然後,指著年,笑著問道:“咦?你的眼睛好黑啊,你被人打了?”
年立馬狡辯:“我不小心摔的。”
“哎呀!摔的可真準,別死撐了,是不是被方貴妃打的?我聽說昨天回來了,一回來就氣沖沖的嚷著要找你算賬。”崇禎幸災樂禍的說道。
“笑話,我被打?從來都是我打別人,就沒有別人打我的,這一定是謠言...”
年正說的興致,方詩荷氣呼呼的走了進來。
所有人屏住呼吸,靜靜的等著方詩荷經過,直到坐下來。
“額...”年被噎住了,他清了清嗓子,對崇禎說道:“你別岔開話題,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崇禎了,得意洋洋的說道:“我現在是無始學府的名譽教授兼學府代表,我有資格來這。”
“幾個月不見,你都能跟我老丈人蘇洵混在一起了?”年明顯不信,狐疑的看著崇禎。
“失禮了,我在學的某個方面還是有點經驗的。”崇禎謙虛的說道。
年翻了翻白眼,決定不理這個自大狂,宣佈議事開始。
由於,這次開的是全國會議,各地員先是稟報了各地的管理況。
年對此很滿意,沒有什麼建議可提。
正在這時,一個馬良鐘的戶部員拿出一大疊厚厚的賬本,皺著眉,問年:“大人,你派遣這麼多水師出去,國庫承不住嗎?我們現在除了還有些許糧食,就剩下債務了。”
年漫不經心的喝著茶,問道:“我還有多錢?”
馬良鍾翻著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什麼時候有錢了?從你來到湖北後,你一直在欠債,現在我們已經欠了十億八千兩了,下個月我們的糧餉你可能都發不出來了。”
“呵呵,我就說他是個敗家子。”崇禎怪氣的說道。
他跟著年去打仗,才明白年的無恥之,他當初神秘兮兮的說他能對付那五省的商人,而他所謂的辦法就是把他們的財產佔為己有。
不過,他也驚訝那些商人的富,年在福建包括鄭家在,一共搜刮了兩億兩白銀。
崇禎那時候以為年發財了,沒想到,年賺錢的速度遠沒有他花錢的速度的快,這兩億兩白銀對於他欠的債來說,也就比雨大一點。
年桀驁不馴的瞅了崇禎一眼,對馬良鍾說道:“我媳婦昨天帶回來的錢和商品你清算了沒有?那些起碼能頂一年半載。”
馬良鍾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太多了,一天清算不了,但也頂多一億兩。”
“一億兩?嗯,不錯,還了利息,發了糧餉,應該還能剩四五千萬。”年對此非常滿意。
所有人臉都黑了,都覺得年很不靠譜,居然還說不錯,心說:“要是以這個速度還下去,起碼得還三百年。”
年見馬良鐘不說話,便說道:“下一個話題。”
一旁的方詩荷氣鼓鼓的踹了年,才掏出懷裡的信,甩給年,“杜如海送來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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