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黑人見狀,立刻催飛劍,朝王溪瑤殺去。
王溪瑤還沒倒地,數百把飛劍便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將徹底籠罩。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飛劍即將穿王軀之時,王溪瑤後背翅膀一拍,形驟然消失。
一眾黑人並不覺得意外。
他們早已鎖定王溪瑤,繼續控飛劍,追不捨。
王溪瑤剛一現出形,飛劍便已殺到跟前,狠狠刺來。
嚇得臉煞白,急之下,只能催蠶將自己層層包裹。
一陣尖銳的“叮叮”脆響過後,王溪瑤“噗”地噴出一口鮮,被震得連退數步。
擋下這第一攻擊,也為爭取到一息之機。
立刻以蠶織一道屏障,橫在前。
一眾黑人見狀,當即加大攻勢,飛劍數量驟增,再也不給任何逃的機會。
飛劍持續不斷地刺在屏障上,屏障漸漸出現一道道細紋,有破碎的跡象。
王溪瑤連忙出雙手按在屏障上,催蠶不斷編織,將屏障層層加厚。
可飛劍每一次重擊,都得踉蹌後退一步。
一眾黑人見狀,索控飛劍死死頂在屏障上,推著王溪瑤不斷後退。
不多時,已被生生推出去數丈之遠,直朝蘇紫蘭的房間近。
王溪瑤心急如焚,卻又無計可施。
此刻早已筋疲力盡,本無力再反擊。
就在即將被推到房門前的剎那,房門忽然被人從開啟。
蘇紫蘭緩步走出房間,冷冷地掃了眾人一眼。
看到蘇紫蘭的第一眼,黑人首領瞳孔驟,心頭猛地一沉,暗中悄然運轉靈力,一旦形勢不對,便立刻逃命。
蘇紫蘭的目落在王溪瑤上,眉頭微蹙,淡淡提醒道:“用邪氣。”
“母后?”
王溪瑤又驚又喜,連忙運轉邪迴功,將的邪氣盡數灌輸到蠶之中。
其實,上的邪氣本就不多,剎迴功也只練到第二層,第一層還是與生俱來的。
換句話說,本就不適合修煉這門功法,上有邪氣,完全是繼承了蘇紫蘭的脈所致。
可依舊將功法牢記於心,這也是先前那名老者誤會修煉了剎迴功的原因。
即便如此,簡單控邪氣,還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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