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作品評級這方面,本沒有固定的標準,只要自己說差點意思就行了,評判標準在自己這裡。
畢志飛是這麼想的。
但是拿上來的作品又讓他犯難了。
因為柳老拿出來的作品是經過葉無殤改刀的,是昨日的那條玉龍,這玉龍神韻宛如活著一般,即便是不懂雕刻的門外漢,也當知這是一宗師級別作品。
要說一宗師級別雕刻沒有過稽核,這傾向鍾家比之前那個老人還要明顯。
畢志飛眼前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對著柳老質問到:“這可是宗師級別的雕刻,天下雕刻宗師扳著手指都是數的過來,一個個都是得出名字的,但是我從未聽說過有你這麼一號人,你該不會是拿著別人的作品來參加稽核的吧。”
“這可是違反規矩的!”
張春生和柳老臉一變,沒想到還有這麼一齣,早知道就拿別的作品參與考核了,沒想到還多生出了事端。
“這作品是我所做的,不過經過了別人的改刀。”
柳老也是直言沒有任何的瞞,殊不知要是他拿別的作品,今日估計就是直接稽核不過了。
“那可不行,你們看守則嗎?參與稽核的必須是獨立完的作品,你們這樣的作品算是違規,要取消稽核資格的。”
畢志飛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說道。
“如果說這改刀也是河玉石集團的人嗯?”
葉無殤此時輕描淡寫的說道。
“當然沒問題,但是改刀的人是你們集團的人嗎?我需要他本人到現場確認。”
畢志飛唯獨看著葉無殤說話的時候是小心翼翼,這個青年太會抓住字眼引導輿論了,而玉石協會這種靠公信力支撐的組織,最怕得也就是輿論。
“這副雕刻作品就是我改刀的,你需要怎麼確認?”
葉無殤輕描淡寫的說道。
“開玩笑的吧?這麼個年紀怎麼可能擁有宗師級別的雕刻技,他這個謊言實在是太致命了。”
“我覺得也未必不可能,說實在的,今天發生的邪門事太多了,那個風景石裡都能開出三個億得翡翠,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呢?”
“這可不一樣,風景石裡出翡翠,終究是運氣的問題,也許那個小子上帶著大氣運,上天便是眷顧他了,但是雕刻可是實打實的手藝,是一刀一刀雕刻練出來的。”
“說的也是,洪洗象當是被稱為千年一遇的雕刻天才,也是七十歲才進雕刻宗師的行列,這青年不管如何的天賦異稟都不可能這般年紀有宗師的水準。”
“……”
底下的看客也是議論紛紛,不過大概意思都差不多,這葉無殤絕對不可能有那般水平,而且這個謊言實在是有點拙劣了,看來今日的資格稽核會被直接取消了。
這張春生終究是功虧一簣啊。
下面的人嘲諷譏諷不可能,但是畢志飛還是要保持一臉嚴肅的樣子,保持自己中立的態度,之前那個老人不過是嘲諷了兩句就被這青年扣上帽子,引導了輿論。
“請問你怎麼證明你是這個作品的改刀者?”
畢志飛一臉鐵面無私的模樣對著葉無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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