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婉秋卻是出疑的神,自己都能夠看穿自己爺爺的虛弱,龍向天那般境界,他會看不出?
但是這龍向天確實就這樣離開了,也不再想這麼多,走下臺階給葉無殤開啟車門,然後打開了導航,送葉無殤想要去的地方。
張春生髮過來地址也是一別墅區。
葉無殤還沒走過去,張春生就已經迎了過來,從將地址發給葉無殤之後,他就在門口一直等著葉無殤了。
只不過短短幾天不見,張春生已經生了諸多的華髮,看來的確是遇到了無法解決的麻煩了。
“葉先生您可算是來了,我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境地了。”
張春生一臉焦急的對著葉無殤說道。
“進去再說吧。”
葉無殤淡淡的說道,張春生已經火燒眉了,葉無殤卻是仍舊一臉的平靜。
“好好好。”
張春生將葉無殤帶進了別墅之,別墅裡面還有三個老人,應該是張春生團隊的核心員,一個老人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另外一個也是臉上蒼白心急如焚,只有一個還算是平靜,端坐在椅子上。
“這位是許昌新許老,是個很厲害的賭石玩家,這位林方清林老,是很有經驗的切割也負責我們集團財務,那位是柳老,是一位雕刻大師,我們玉石雕刻加工都經由柳老掌舵。”
“這位就是我跟你們所說的高人,葉無殤。”
張春生給雙方的人介紹著。
許昌新和林方清看了葉無殤一眼皺了皺眉頭。
“張春生你是在跟我看玩笑嗎?這就是你所說的高人?二十出頭的高人?我看你是氣急攻心燒壞了腦袋吧,我們現在可沒有心和事陪你鬧著玩。”
許昌新冷冷的說道。
“別看他年輕,但是他用鵝卵石開出了玉,更是對賭贏了未嘗一敗的鐘楚宇,最近開出的帝王玉便是他開出來的。”
張春生連忙解釋道,這三個人也是剛剛才來到別墅集合的,有很多事都還沒有給他們解釋清楚。
“就是你?那些傳聞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我有點懷疑真實。”
許昌新用著懷疑的目看著葉無殤,實在是不能相信,一個不過二十出頭的青年有傳聞的那麼邪乎。
不過葉無殤本懶得理睬這許昌新只是對著張春生說了一句:“遇到什麼困難,說吧。”
“我的大批玉石都被玉石協會扣下了,說是遭到了大量的舉報,玉石協會要核查,並且因為遭遇的投訴較多,我們還要接資格審查,如果資格審查沒有過,我們將不是在玉石協會的員。”
“失去了這一份,有很多地區我都將失去售賣許可權,而且我們的銷量將跌落懸崖,因為玉石協會員意味著一定的公信力,購買者不會擔心買的假的,一旦被玉石協會踢出,我們的口碑將會跌落,所有人都會認為我們賣了假貨被踢出去的。”
“如果這次資格審查失敗,別說是長青市的玉石生意,我的所有玉石市場都會崩塌,一夜回到解放前。”
張春生皺著眉頭說道,如果只是長青市的玉石生意,還不值得他如此張,最多也就是退出長青市去發展別的城市。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他所有的玉石渠道可能都會崩塌了,他本輸不起。
“資格審查分為兩部分,一部分資歷,什麼的,這些東西肯定是沒有問題的,所有文件,文字資料都已經準備好了,就是另外一部分比較棘手,是對玉石商家的能力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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