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可能是鍾家背後勢力的對手,別說是你們,就是整個長青市綁在一起都不可能鬥得過陸家。”
錢忠直對著葉無殤說道,他的眼神不敢直視趙雲川,可能是心中愧疚吧。
“所以你當年就已經知道了鍾家背後的勢力是誰,你覺得我本不可能是鍾家背後勢力的對手,所以選擇背叛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趙雲川看向錢忠直的時候,眼中已經沒有了憤怒和仇恨,但是也沒有了,十分冷漠。
“不是,如果只是因為錢財,我都可以與你一起榮辱與共,是因為我的兒子。”
錢忠直接著說道。
“當年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趙雲川看向錢忠直說道。
錢忠直如今也將當時的事娓娓道來,語氣之中也充滿了無奈和心酸。
二十年前的長青市賭石市場並非是一家獨大,而是三組鼎力,分別是鍾家,趙家還有錢家。
當時年僅二十歲的趙雲川負能力和一腔熱,在長青市便是闖出了一條自己的道路,那個時候的錢忠直欣賞這年輕人的熱和能力,並且兩人格臭味相投,便是結為了忘年。
那個時候的錢忠直權利支援趙雲川整合長青市的賭石資源,玉石市場,三足鼎立之中的兩足聯合,剩下的鐘家自然是逐漸被上了絕境。
但是突然有一天,作為趙雲川的摯友突然就取消了和趙雲川的合作,反倒是站在了鍾家那邊,從那個時候趙雲川也完全聯絡不上錢忠直了。
但是趙雲川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即便是面對兩家依舊是不落下風,大概在那一個月之後,玉石協會開始扣留趙雲川的玉石,也就有了後面一系列的事。
“當時我的兒子上了鍾家四小姐鍾天韻,兩人已經到了私定終的地步,但是我們當時和鍾家的關係,他們是不可能有結果的。”
“鍾家在知道了此事之後,將鍾天韻控制在家裡,便是通知我,想我兒子取他的兒也可以,我必須取消和你的聯盟,站在他那一方。”
“當時我便是馬上回絕了,但是我沒有想到我的兒子竟然的那般深沉,他在家中多次割腕自殺,幾次上吊,就是為了我和你解除合作,我當時心疼啊,我看著我兒子滿瘡痍,滿臉憔悴,我的心就像是滴一般,最後不得已便是和你解開了合作,站在了鍾家那邊。”
“我當時本就沒有臉面見你,所以一直都是在躲著你。”
錢忠直用著無奈的語氣說著當時的況,在兄弟和兒子之間,他選擇了自己的兒子。
趙雲川聽聞之後眼中多了幾分溫:“你知道嗎?當時我恨死你了,我到了背叛,恨你超過鍾離昧,明明是無所不談的忘年,卻是在關鍵時候背叛了我。”
“二十年間,我也放下了,想著你大概有什麼難言之吧,如果是為了你的兒子,我已經完全原諒你了,當了父親才知道,什麼都可以為了自己的孩子做,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會那麼做的,所以你不必自責愧疚,我原諒你了。”
錢忠直如同到了救贖一般,老淚縱橫,哭的稀里嘩啦的。
“但是最後你兒子也沒能夠娶走鍾天韻,你也落到這般天地。”
葉無殤平平無奇打破氛圍小天才,隨口補充了這麼一句。
趙雲川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的兒子呢?後來為什麼沒有娶鍾天韻,按照約定他們應該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啊。”
“我的兒子已經死了,十九年前就已經死了。”
錢忠直講起這件事的時候,眼神之中滿是空和落寞,儘管已經十幾年了,談起自己兒子死訊的時候還是會湧出無盡的悲傷。
“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嗎?是鍾家殺了你的兒子嗎?那鍾天韻也應該會死去活來,不準鍾離眜手吧,還是說,鍾天韻從來就沒有上你兒子,是鍾離昧故意用來勾引你兒子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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