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巖轉離去的背影,杜勳那張白臉上善意的微笑,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冷笑道:“你覺得你的事很重要,呸!闖王陛下本就沒把你放在心上,你第一次提議進皇宮的時候闖王就不同意,還非要固執己見。這樣沒有眼力勁兒,虧你還是軍師!今晚的事咱家就說了,闖王陛下休息了,有事明兒個再奏,你還不死心,你咋不闖進去呢?呸!”
“兄長,見到闖王啦?”
李年和李牟看到李巖這麼快就出來了,趕迎著上去。
李巖搖了搖頭,一臉的悵然若失。
“兄長,你這是怎麼了?”
“難道闖王陛下不同意救人?”
“二位賢弟別問了,愚兄沒有見到闖王。”
“為……為什麼呀?”李年和李牟一臉的不解。
“闖王陛下累了,已經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說吧,咱們回營。”
李巖說著抓過韁繩,飛上馬走了。
兄弟兩個就覺得這裡面有事,李巖的表明顯不同,“闖王這麼早就休息了?”
“即便是休息了,如此大事也該見一見兄長啊?他忙了一天了,兄長為誰呀?捨死忘生,深皇宮,容易嗎?!”
“快別說了。”
“兄長,等等我們,駕!”
李年和李牟也是一臉的不痛快,帶著衛隊追李巖去了……
翌日晨時,李巖帶著李年和李牟又來到了李自臨時下他的皇宮前。
讓李年和李牟帶著衛隊在外面等候,李巖急匆匆往工裡面走,見到了兩個太監,最後還是到了李自的寢宮前,在這裡伺候的太監還是杜勳。
真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李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和杜勳寒暄了兩句說明來意。
杜勳笑容可掬,“軍師這麼早,春宵一刻值千金,陛下還沒起床呢。”
李巖看著這樣子,聽著他的聲音,覺到有些噁心。
但也沒再說話,只好在這等著。
又等了足足一個時辰,李自喚太監,杜勳進去,然後又等了半柱香的功夫,李巖才被召喚進見。
“李巖參見闖王陛下。”李巖施禮。
“軍師平,這是孤獨的寢宮,就不必多禮了。”
“謝闖王陛下。”
李自點頭,滿面春風的看著李巖,“這麼早見孤有何事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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