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朱允凡:雙魂輔佐洪武大帝》第39章 民心向麒麟(1)

作者:你叫我12·5個月前

第三十九章 民心向麒麟

【雙魂系統正在啟用中……啟用進度:38.5%……】

洪武二十五年,八月廿五,早朝剛散。

書房,朱元璋正翻看著各地呈上來的報,角噙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報的容五花八門,卻都繞不開一個名字——朱允凡。

“陛下,這是應天府送來的,說市井百姓都在傳皇長孫殿下的‘實用論’呢。”太監小心翼翼地遞上一份新的報。

朱元璋接過,慢悠悠地展開。上面寫著:南京城茶館說書人新編了段子,講皇長孫在書房論道,說“百姓先吃飽,再談禮義”,聽得茶客們拍案好,連說“這才是懂咱百姓的話”。

“呵呵,一群好事之徒。”朱元璋上斥著,眼裡卻滿是笑意,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朱允凡,“凡兒,你那番話,現在可是傳遍大江南北了。”

朱允凡正在擺弄富秋興新畫的曲轅犁圖紙,聞言抬起頭,一臉坦然:“孫兒說的都是心裡話,傳出去也無妨。”

他這話倒是不假。那日朱允炆試圖把“找老師”的皮球踢給他,他順勢說出“父母是師,百姓是師”,又論及各家學說當“學以致用”,本是隨口回應,沒想竟被書房的太監、宮傳了出去。

起初只是在宮中流傳,後來不知怎的,竟傳到了朝堂,又從朝堂散民間。短短幾日,“皇長孫論道”便了街頭巷尾最熱的話題。

“心裡話?”朱元璋放下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可知,現在有多人說你‘妄議聖賢’?國子監的幾個老博士,都快把奏摺寫禿了,說你‘離經叛道’,要朕治你的罪呢。”

朱允凡放下圖紙,走到朱元璋面前,仰著小臉道:“皇爺爺,他們說我離經叛道,是因為我說的話,到了他們的痛。那些一輩子只會背‘之乎者也’的人,見不得有人說‘經書不能當飯吃’;那些靠著‘聖賢道理’搜刮民脂民膏的人,聽不得‘百姓疾苦比禮節重要’。”

他頓了頓,聲音清亮:“孫兒是皇長孫,份特殊,有些話,百姓不敢說,大臣們不願說,只能由孫兒來說。若是說錯了,皇爺爺您就當言無忌,罵我兩句便是;可若是說對了,能讓皇爺爺多想想百姓的難,那便值了。”

這番話,說得坦誠又大膽,竟讓朱元璋一時語塞。

是啊,這孩子仗著自己八歲,想說什麼便說什麼。說“儒家不能當飯吃”,破了腐儒的虛偽;說“民苦即國苦”,點醒了朝堂的麻木;說“大明該有自己的道”,更是說出了他朱元璋藏在心底多年的念頭——他早就厭煩了那些照搬前朝的規矩,只想讓大明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

“你啊……”朱元璋出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語氣裡帶著無奈,更多的卻是欣賞,“也就是朕縱容你,換了別人,這話早夠抄家滅族了。”

朱允凡咧一笑:“因為皇爺爺最疼孫兒,也最懂孫兒的心思啊。”

朱元璋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心中最後一顧慮也煙消雲散。這孩子的話,聽著驚世駭俗,實則句句都說到了他心坎裡。那些反對的聲音,不過是既得利益者的哀嚎罷了。

……

朱允凡的言論,像一顆石子投平靜的湖面,在大江南北激起了千層浪。

南京城,國子監的博士們聚在一,氣得吹鬍子瞪眼。

“荒謬!簡直荒謬!”年過七旬的博士劉三吾拍著桌子,“‘經書不能當飯吃’?這是什麼話!我儒家傳承千年,乃是治國本,豈容一個黃口小兒妄議!”

旁邊的博士附和道:“就是!他還說要學墨家、道家,簡直是本末倒置!若真按他說的做,天下學子還讀什麼書?都去學打鐵、種地嗎?”

可也有年輕些的博士沉默不語。他們雖覺得朱允凡的話太過直接,卻也不得不承認——近年來各地災荒,百姓流離失所,朝廷發下去的賑災糧,往往被層層剋扣,最後到百姓手裡的所剩無幾。這時候空談“禮義”,確實顯得蒼白。

“劉大人,”一個年輕博士忍不住開口,“皇長孫說‘先解其飢,再導其禮’,或許……也有些道理?”

劉三吾瞪了他一眼:“胡說!倉廩實而知禮節,這話本就是儒家所言,他不過是斷章取義!”上雖,心裡卻也泛起嘀咕——同樣的意思,從皇長孫裡說出來,怎麼就顯得那麼不一樣呢?

與朝堂的爭論相比,民間的反應則簡單直接得多。

江南水鄉,一個老農聽完說書人講的“皇長孫論”,抹了把眼淚:“這孩子說的是實在話啊!去年大旱,地裡顆粒無收,府還催著繳糧,那會兒誰跟咱講過禮義?能有口吃的,比啥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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