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朱允凡點頭，“我需要你的能力，你的鐵訓練法，你的野外生存技巧。我要的不是一群只會衝鋒陷陣的莽夫，而是能潛伏、能偵察、能攻堅、能在絕境中生存的尖兵。”
他看著向羽，目誠懇：“這支隊伍，將來會用來保衛京城，會用來賑災救民，會用來抵外侮。但前提是，它必須絕對忠誠於我，忠誠於大明的百姓。”
向羽沉默了許久，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他想起了自己在海訓場的日子，想起了那些為了守護海疆而揮灑汗水的戰友。無論在哪個時代，守護的意義都是相通的。
“我有一個條件。”向羽抬起頭，眼中閃過一堅定，“我可以幫你訓練隊伍，但有一條底線——絕不能用他們來對付無辜的百姓，絕不能做違背道義、危害國家的事。若你違背此誓，我立刻離開，哪怕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隊伍淪為你的私刑工。”
這是他的底線，是作為一名戰士的尊嚴。
朱允凡看著他，忽然笑了，笑容清澈而堅定：“你放心。我要的是守護天下的劍，不是屠戮百姓的刀。若有朝一日我違背此言，無需你手，天下人也不會容我。”
他站起，對著向羽鄭重一揖：“我朱允凡在此立誓，向羽所訓之兵，唯護國安民、除暴安良所用，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向羽看著他眼中的真誠，心中最後一疑慮也煙消雲散。他猛地站起，抱拳行禮，聲音鏗鏘有力：“屬下向羽，願效犬馬之勞！”
【“叮！向羽忠誠度提升至80！”】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朱允凡知道，自己終於贏得了這位“戰神”的真正信任。
“好！”朱允凡扶起他，眼中閃爍著興的芒，“訓練地點我已經選好了，在京郊的青龍山，那裡林深谷險，適合野外訓練，且遠離京城視線，不易被人察覺。”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遞給向羽：“憑此令牌，可調我名下的所有資源——藥材、糧草、兵，你儘管開口。我會先給你挑選五十名資質出眾的孤兒，他們世清白，沒有牽掛，由你親自調教。”
向羽接過令牌，令牌是純銅打造，正面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獅子，正是“藍焰獅”的標誌，背面刻著一個“凡”字。他握令牌，彷彿握住了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五十人足夠了。”向羽沉聲道，“我會用三個月時間，把他們練能以一當十的尖兵。半年後，他們將是您手中最鋒利的刃。”
他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那是多年訓練生涯積累下的底氣。
朱允凡笑著點頭：“我信你。”
兩人又商議了一些訓練的細節——兵的選擇（以短刀、弩箭為主，適合潛伏），糧草的供應（每日三餐保證食，確保能），以及與外界的聯絡方式（過藍焰獅酒樓的夥計傳遞訊息）。
聊到興起時，朱允凡忽然想起什麼，問道：“你之前說的那些戰友，蔣小魚、張衝他們，有什麼特別的本事嗎？或許將來……”
向羽眼中閃過一懷念，隨即笑道：“蔣小魚鬼主意多，擅長偽裝偵察；張衝力大無窮，近格鬥無人能敵；魯炎懂水，是水下作戰的好手；郎沉穩，適合做副手……他們都是好兵。”
朱允凡心中一，或許未來的某一天，系統真的能解鎖更多人才？他笑著說：“若有機會，真想見見他們。”
向羽也笑了：“若真有那麼一天，我請他們喝你這藍焰獅的酒。”
窗外的過窗欞照進來，落在兩人上，帶著融融暖意。一個是心懷天下的皇長孫，一個是來自未來的鐵戰神，在這間不起眼的酒樓包間裡，達了一份越時空的約定。
【雙魂系統正在啟用中……啟用進度：38.9%……】
系統的提示音彷彿也帶著一欣。朱允凡知道，訓練尖兵只是第一步，未來的路還很長，但有向羽這樣的人才相助，他的底氣又足了幾分。
“時候不早了，我該回東宮了。”朱允凡起道，“老夫人這邊，我會讓沈掌櫃好生照看，你儘管放心去青龍山準備。”
“殿下放心。”向羽點頭。
朱允凡離開後，向羽獨自坐在包間裡，挲著手中的令牌。他走到窗邊，著酒樓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心中忽然湧起一豪。
或許，來到這個時代，真的是天意。他不再是那個只能掉眼淚的退伍兵，而是能為這片土地、這些百姓做點什麼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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