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頭喪分食了年以後,正漫無目的地在屋裡遊,時不時看到牆面就擊打幾下。
其中一扇窗戶被打穿了。
堆積在外頭的積雪像山泥傾瀉一般滾滾而落,很快又把打穿的窗戶封上了。
因寒氣侵突然,別墅室溫度一度下降到-80℃。
幾頭喪的行力也逐漸減緩,最後凝固在原地,並且封上了一層白霜...
從他們倒回去看一個小時之前的監控到現在幾頭喪變冰雕,不過兩個半小時。
“看來,低溫限制了喪的行力。”
陳秦的話是對顧文騫說的,目卻沒有離開過監控螢幕。
而此時,顧文騫的腦海裡早已思緒翻湧。
因為...
他記得顧慕寧提起過,極寒以後還有水災,水災之後還有旱災,旱災之後有一場雨,下過雨以後才會有喪的出現。
而現在,他的別墅區這裡卻出了喪...
不對,這個喪出現之前,顧佳明也已經變了所謂的高階喪。
而顧佳明死後又被丟在積雪之中...
資是他們從外頭的雪地裡拉回來的...
某些細枝末節的線索被串聯起來,顧文騫竟有一種茅塞頓開的覺。
“他們拉資的時候,極有可能到了被宋衡以及顧箐雅丟到雪地裡的顧佳明,所以被染了。”
他朝陳秦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之前寧寧說過,極寒之後是水災,之後一直都是天災,直到天災結束了才有喪的出現,我懷疑,這個時候並不是沒有喪,而是喪在天災結束之前都沒辦法肆...”
說話的時候,顧文騫的目落在虛無,“格局放開,再往前猜測,其實,喪應該在極端天氣來臨之前就出現了,只是因為政府對訊息的封鎖,所以我們才會一無所知,而等到極端天氣來臨,人們外出幾乎只有死路一條,在關上的無數扇門後面到底會發生什麼事,誰都不知道。”
而顧文騫猜測,其實在極熱或者極寒時候,就已經有人染了某種不知名的病毒,變喪,所以極寒之後,洪災沖刷了大地,其實就是等於把所有病毒都送到了每一個大雪進不去的角落,後來旱災出現,顧文騫盲猜那時候的喪只是行力變差了,但實際也是有。
最後下來的大雨,其實也是蘊含病毒,所以喪發才會全面發...
後面顧文騫陷了沉思,可是陳秦從他的神態之中,多多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老闆...問題很嚴重嗎?”
其實這個話,他是問得有點多餘了。
喪這個東西,只要有個例出現,說明其他地方也會有陸續出現的況。
只是多的問題而已...
顧文騫腦子裡思緒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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