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似乎所有生機都在監控裡消失了...
“陳秦,這些天,咱們估計又得流熬大夜了。”
顧文騫平靜的語氣裡還摻雜了幾分無奈。
常年看武俠小說的都知道,周圍突然萬籟俱寂,十有八九都是被包圍設下埋伏了。
陳秦的想法與顧文騫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縱然覺得很不可思議,他還是忍不住開口道,“老闆,只有千日捉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既然對方都已經讓他的‘手下’上門探虛實了,我們只攻不守,不就等於給了對方部署的機會了嗎?”
雖說,“部署”這個詞用在一頭喪上有點違和,可是剛才聽到顧慕寧的話以後,陳秦實在想不出還能有什麼詞可以形容那頭喪此刻的做法。
更別說現在外頭可能也已經變了它的“地盤。”
頓了頓,他又把心裡的疑問了出來,“可是,我不明白,牠為什麼會用這種方式來做標記?”
【因為只有神力強大的喪才有資格擁有跟人類一樣用眼睛視,用神力去判斷事的真假對錯;其他喪辨認方向,一般只靠聲音跟氣味。】
顧慕寧的解釋,讓所有人恍然大悟。
整棟別墅都是濃郁的喪鳥漿。
要是那隻神力強大的喪在這兩天集結周圍的喪,形往他們這邊來,到時候也不用說什麼攻守防備一類了。
顧文騫抿思索了片刻,轉頭對陳秦吩咐了一句,“陳秦,我們去天台,把井水引上來,把別墅外頭清洗一頓。”
【爸比,已經來不及了,山腳的喪開始有了集結的趨勢。】
顧文騫、陳秦:!!
兩人一人拿著一個遠鏡,快步往樓上走。
姚勇軍以及抱著顧慕寧的寧瑤一步不地跟在顧文騫後。
冷清蕭瑟的天台上,遍地都是陳秦跟姚勇軍之前種植蔬菜留下來的黑土。
幾人在天台上堪堪找到了幾個能落腳的地方。
才剛站穩,就看到了山下濱城黑的一片人影像是在滾雪球一樣不斷往山上這邊湧過來。
就用不上遠鏡就大致可以看出山下是個什麼況——只怕現在整座濱城連個活人都沒有了。
顧文騫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抖著手把遠鏡送到自己的眼前。
饒是他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被遠的一切驚呆了。
山下晃的人影,臉上幾乎都是殘缺的,走路的姿勢千奇百怪,甚至不乏缺胳膊是拖著殘軀前往跟“大部隊”集合。
走在最前頭的,正是那一隻搶了他無人機的、臉部殘缺不堪的喪。
從顧文騫的無人機被喪搶走,到他們的房子被一群喪鳥做下標記,再到山下這群沒有生命徵的怪集合,中間不過只是間隔一個小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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