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真正下山了,那才是真的要命啊。
宋律似是早已預料到宋母會退,一把將拉了回來。
“不想去?也不是不可以。”
說著,宋律雙手擊掌。
一個衫襤褸,瘦得只剩皮包骨的人從另外一棵乾枯的樹幹後緩緩走出來。
宋母看到來人,一雙吊梢眼頓時瞪大了。
“顧箐雅?你個小賤人居然還沒死?”
顧箐雅朝宋母冷笑。
“怎麼,伯母很想我死?”
在這一刻,顧箐雅對宋母的怨恨,達到了頂峰。
緩緩走到宋母面前,手掐住了宋母的下頜,尖銳的指甲刺破了厚重的泥垢,劃破宋母的臉,強迫宋母與對視,角那一抹殘忍的笑意卻無論如何都不下去。
“託你的福,你不死我肯定死不了。”
眼角餘掃到了宋氏兄弟沒有一個有上前為解圍的打算,宋母徹底失了,“你想怎樣?”
的聲音裡,出了濃濃的疲憊。
那是對這個世界的厭倦。
顧箐雅對此毫不在意,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跟我演一場戲。”
...
末世天災到來的不知道多天。
天氣雖然乾燥,可是除了特別乾燥,讓人的起一些皮屑以外,溫度穩定在二十到二十五攝氏度,格外宜人,還不至於讓人活不下去。
這一天,顧文騫幾人心來,在別墅自帶的復古涼亭烤著。
焦黃的外皮包裹著鮮的質。
焦香四溢,牛羊自帶的油脂更是在烈火的炙烤下滋滋冒著油。
顧慕寧這個時候已經長出了四顆小米牙,看著滋滋冒油的烤,口水把的服前襟都浸溼了。
【吸溜吸溜,爸比烤的好香,要吃。】
心中念頭一出來,顧慕寧連忙打了個寒。
不是吧,怎麼會用這麼稚的語氣說話?
難道已經被這個世界同化了?
無意間看覺到別墅外有幾個龐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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