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來說,對範永鬥沒什麼好頭疼的。
本來如今滿清就已經是了疲態,明顯是一條即將翻掉的破船,甚至連豪格這麼一個逆王,死了多的軍隊,到如今鬥沒有攻下來。
這已經是能說明很多的問題了。
而這段時間,朱明太子和闖王都在竭力的發展之中,等他們真正緩過神來,到時候,大清還能有未來嗎???
這是範永鬥必須要考慮的問題。
這也是為什麼,這次他從京城跑的這麼快的主要原因之一。
眼看著滿清這艘船,已經是搖搖墜了,還不想著跳船,範永鬥可不想陪著滿清一起沉船。
但是眼下晉商還沒有辦法跟滿清徹底的斷絕聯絡……
只能是看著能不能腳踏幾隻船,眼下出了這個事,正好跟滿清有些隔閡。
幾天後。
“宋大人,我家主子也是急著趕回去理家事,所以傷了您,實在是抱歉啊!”
一位掌櫃坐在宋義的邊,他面上帶著微笑,朝著眼前的宋義說道。
宋義眉頭微微一皺,看著眼前這位范家的掌櫃的。
“這是什麼意思??”
“這點錢,是給您賠禮的湯藥費!還請您不要嫌棄!”
宋義開啟眼前的綢包裹,裡面放著三張五千兩的會票,看著眼前的會票,宋義眼神之中出驚訝的神。
一萬五千兩會票,這可全都是晉商的會票,只需要拿著這幾張會票,在全國各地晉商的商鋪,都可以見票即兌!
這怎麼說都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看著眼前的這些銀兩,宋義面變幻了好一陣之後,朝著眼前的范家的掌櫃的拱了拱手。
“無妨,我也是奉命行事,至於我上的傷勢什麼的,都是些小問題,但是關於令家主在主子面前的形象,這個,我就沒辦法幫助你們了!”
說著話,宋義不聲的將桌子上的會票,掃到了自己的袖口之中。
“曉得,曉得!”
看著宋義的作,范家的掌櫃的面上出微笑。
既然是收下了銀子,說明眼前的這位大人應該是不會將前幾日發生的訊息放在心上了。
“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范家的掌櫃面上帶著恭敬之朝著眼前的宋義說道。
“恩!去吧!”
看著范家掌櫃的背影,宋義眼神之中閃過一芒,他的眼神之中出若有所思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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