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香掙扎著巍巍來到張二狗跟前,對這個爺是真的怕啊,吃喝嫖賭樣樣俱全,對下人非打即罵,要不是有這個敗家子,張家也不至於倒得這麼快。
張二狗說:“我想測試一下你的忠誠度,我問你答,其實答案你我都知道,我只不過是考驗一下你的忠誠度,你答好了有賞,答的我不滿意,哼哼,我就把你賣到窯子換錢。”
“啊?”秋香嚇得的花容失,張二狗可不敢給反應的時間,逐一問出了他想知道的問題,秋香惶恐中憑著本能作答,過秋香的回答,張二狗大致明白了自己目前的境。
張家是榆河鎮附近數十里有名的大戶人家,有良田千畝,佃戶數百,家丁近100人。
但是這兩年天災人禍,已經走上了絕路,陝西省連續三年大旱,顆粒無收,善良的張老爺不僅沒有收上租子,還要倒存糧養活佃戶們活下去,不敷出,早已在吃老本!
加之兵禍頻頻,先是明朝朝廷瘋狂徵糧,再是張獻忠和李自縱兵搶糧,使得張家的存糧也見了底!
雪上加霜的是,張二狗是鎮上有名的敗家子,他的大名張樹庭,二狗是小時候的賤名為了好養活,結果由於他吃喝嫖賭敗祖上三代傳下來的基業,大家才一致稱呼他為張二狗,大名所倒沒人了,因為他不配。
半年前張二狗出家裡所有的田契進了賭坊,三天三夜輸了個,張老爺本來這幾年就為持家業殫竭慮,如今最後翻盤的希也被他敗,活活氣死了!
為了風風地埋他爹,張二狗又在錢莊裡借了一筆高利貸,一個月前,家裡的十多名家丁因為幾個月領不到月錢,竟然聯合二郎山的土匪洗劫了張家!
世代忠於張家的幾十名家丁護院和張二狗的大哥張玉庭當場戰死,由於沒有翻出多銀錢,惱怒的土匪劫走所有眷準備賣到窯子換錢,不堪辱的張母當場石自盡!
只有管家張誠因為領著張二狗的兩個丫鬟秋香和冬梅去外面找夜不歸宿的二爺才倖免於難,三人跌跌撞撞地跑進張府,在一堆死人堆裡發現了還有一口氣的張二狗,張二狗也是倒黴,一夜未歸的他剛從後院悄悄翻牆進家中,就趕上土匪在大肆屠殺!
如今經過近一個月的治療張二狗總算醒了,不然張家就絕後了,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所悉的張二狗已經死了,現在的張二狗是從後世魂穿過來的老妖怪。
未了秋香還補充了一句,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裡因為要為老夫人和大爺,大等辦喪事,為死去的家丁發卹金,已經把張府賣給了錢莊,再有幾天他們就得搬家出去。
我,我,這是什麼地獄開局啊,千畝良田沒了,大豪宅也住不了幾天就要為別人的了,還欠了一筆高利貸,還是在這兵荒馬的災年,都能死,我還不如不穿越呢,好歹食無憂,還能時常喝酒按!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他心中瘋狂地喊道,結果發現沒用,然後他又瘋狂地喊:“系統,系統,你大爺的,你在那呢,趕給我出來吧。”
他喊了半天,發現毫無反應,不僅絕了,他的喊聲嚇壞了一旁秋香,院子裡的張誠、冬梅以及先前在屋裡照顧看張二狗的王伯聽到喊聲都衝了進來!
那群忠誠的佃戶沒敢進屋而是趴在窗前關切地聽著,“系統,系統,你是我大爺,我求求你了,趕給我出來吧”說著說著張二狗傷心地哭了起來,張誠等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最後還是張誠說了句:“爺,想開些吧,這世人能活著就很不錯了,你還小才18歲,一切要向前看”他這一說,張二狗哭得聲音更大了,張誠以為他為過去的荒唐而自責,就衝大家揮揮手,示意大家都先退出,讓爺一個人靜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