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霧這種,粘上一點兒就能要人命的東西的最深,竟然還有活人?!張揚吃了一驚,以為是自己的神識出了差錯,急忙進一步進行探查,這接著一探查,他才發現,這些倖存者竟然都是普通人!
確定周圍沒有敵人,張揚開始接近這些倖存者的位置。
一間會議室模樣的房間,錢東強有些費力的睜開了眼睛,他記不清自己已經在這個小小的會議室裡待了多長時間了,那些奇怪的黑霧一直籠罩著這片會議室以外的地方,若不是這會議室連通著公司食堂的庫房,這會議室裡的這些人恐怕早就被死了,就和那些大街上游的行走的結果一樣!但是庫房裡的食總歸是有限的,三天或者是四天前,最後一粒糧食都被吃完了,他已經好幾天水米未進了。
他艱難地轉了一下腦袋,看著邊躺著的一個個公司的高管或者員工,這些人曾經階級森嚴,但現在,大家都落到了同一般境地,或者那些年輕人能多撐幾天,但是像他這樣年事已高的,可能已經撐不到明天了吧。
“或許這就是我最後一次睜開眼睛吧。”錢東強上半靠在牆上,有些苦的想著。沒想到自己風了大半輩子,白手起家建立了錢氏集團,最後竟然是以這種方式死在這裡!
這一切都是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帶來的!想到自己的兒子,錢東強心中就有一種抑不住的恐懼產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那個整天只會花天酒地的兒子變得神神的起來,酒吧和會所中突然就不見了他的影。經常一個人瘋瘋癲癲的就跑出去,一失蹤就是幾個月,上出的氣息也越來越詭異,外界甚至盛傳錢大因為失利而得上了神病!
錢東強並沒有在意自己兒子的這些變化,畢竟他還有整個集團的事務要管理。在錢東強的忽視下,錢大這個炸彈終於炸響了!
一個公司的例行高管集會上,已經失蹤了快一個月的錢大突然出現在了會議上。錢東強只記得他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什麼“黑霧現世,仙道毀滅”,搞得現場眾人非常糊塗,接著錢東強就只記得從兒子上噴湧而出的黑氣吞噬了眼前的一切。
錢東強的視線開始搖晃起來,腦中的回憶似乎快要耗盡他所有的力,他覺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就在他堅持不住,要再次昏倒時,他看到會議室的大門似乎微微了一下,好像有人在門外向裡面窺!
錢東強用力睜大了眼睛,在昏暗的燈中,一個穿著黑服的人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似乎是發現了清醒的自己,黑人大步的朝著自己走來。可惜,錢東強這個時候實在是撐不住了,腦袋一歪,又暈了過去。
“喂!醒醒啊!”張揚搖了搖錢東強的腦袋,好不容易找到個清醒的人,結果就這麼暈倒在自己面前,張揚很無語。
無奈之下,張揚只好將手掌放到錢東強後心,微微運起一元力注到錢東強的中,張揚非常小心,元力的力量可不是普通人能承的,張揚需要把控好注的量,萬一一個不小心把這老頭兒弄死了,張揚可就白忙活一場了。
被注元力的錢東強的臉迅速紅潤起來,張揚則趁著錢東強恢復的間隙觀察起整個會議室,令他吃驚的是,這會議室中竟然沒有一一毫的黑霧滲進來,這裡昏迷不醒的人都是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而導致的。張揚喚出虛空鏡中的小玉,讓幫著把這些人都收進虛空鏡中,夢被打斷的小玉憤怒的用小腦袋撞了張揚幾下,不滿的接過虛空鏡開始工作起來。
“咳咳咳咳...”躺在地上的錢東強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悠悠轉醒。雖然還是沒有什麼力量,但是他覺得到,似乎有一熱流在湧。他睜開眼睛,一個黑人正蹲在他前。
“看來剛才看見的不是幻覺。”他喃喃自語這說到。
“老頭兒,我問你,你認識錢於東嗎?”
“錢於東?”錢東強一愣,隨即苦笑起來,乾涸的嗓子發出一陣難聽的聲音來。
“怎麼可能不認識,我是他父親錢東強!”錢東強有些困難地靠在牆邊,他想站起來,但是沒有功。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們能活下來!”
聽到這個問題,錢東強長嘆一聲,說到“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我們是怎麼活下來的,但是這一切都是我兒子錢於東一手製造出來的!”
果然是他!張揚心中的猜測得到了證實,聞廣文和明大師試圖在蹟中召喚黑霧吞噬所有人的靈魂,難道錢大在金陵打算吞掉金陵市所有人的靈魂?他就不怕被撐到而亡嗎。
“那錢於東現在在哪你知道嗎?”
錢東強搖了搖頭,他已經被困在這間會議室裡很長時間了,除了最開始見過錢大一面之外,錢大再也沒有出現在他面前。錢東強覺自己的那熱流已經快要消失了,他的眼皮又要抑制不住的想要合攏。最終,錢東強的意識還是敗給了他的,又一次昏了過去。見到這一幕,張揚隨手把他收進了虛空鏡中。小玉雖然不太願,但是長時間暴在黑霧中,年期的還是吃不消的,只能也鑽進了虛空鏡中。
將虛空鏡重新放進懷裡,張揚重新運轉起的死氣,再一次踏黑霧的領地,今晚的收穫已經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
與此同時,西城區外圍,一間不起眼的三層小樓,沈三爺被結結實實地捆在椅子上,似乎已經陷了昏迷,離他不遠的另一間房間中,一大型法陣正在黑暗中發出陣陣紅,法陣上方,一團恐怖的能量正在聚集,能量球表面不時有巨大的能量閃電閃過,短暫的亮照亮了法陣旁穿著黑袍的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