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一帳篷,吳俊和賴龔坐在阮原的面前。
這時的阮原一臉的頹廢神,他把自己的頭埋的很低,上的鎧甲也被人給了下來,整個人上都著一死氣。
“阮將軍,你這是何必呢?鄭松是個什麼人你清楚,為了他把自己的命丟掉值嗎?”
吳俊看著他語重心長的勸解說道。
下午要不是吳俊提前埋伏的手下出手及時,恐怕在那個時候,阮原已經是一冰冷的了。
聽到吳俊的話,阮原沒有回答,整個人呆呆的一不。
“阮將軍,我知道你骨子裡是個忠君國的人,可是鄭松並非明主,這些年他因為自己的格喜好,殺掉了多忠於他的將領,這你也是知道的。那些人哪個不是為了他在戰場上拼殺的,最後是的落了個什麼下場!”
賴龔也跟著開口說道。
“您就看看我吧,我是按照鄭松的命令前去大明搶奪糧食的,但是他卻拿我的全族人的命給大明一個說法,他做這件事的時候可曾一刻考慮到了我嗎?”
賴龔滿眼淚水的說完,阮原更加沉默了。
這件事他也知道,當時他還為賴龔的遭遇表示不平,雖然他也看不上賴龔這個而來靠家族起來的將領,但是那件事鄭松做的確實很過分,也寒了很多將士的心。
“阮大人,您覺的按照鄭松的格,如果他得到了北寧城破的訊息,你留在河的一家老小有活命的機會嗎?”
吳俊看著已經有些容的阮原,繼續趁熱打鐵的規勸道。
等吳俊這句話說完,阮原一直低著的頭緩緩的抬了起來,頓時提起了神。
他自己死了他到不怕,但是他自己的孫子還是個襁褓的嬰孩,他實在不忍心讓他就這麼的死去。
“阮將領,大明原本就是咱們安南的宗主國,當年也是大明幫咱們安定了國家,如今咱們投靠他們也不算叛國。這幾十年咱們國南北征戰不斷,百姓過的太苦了,為了安南的百姓,也為了你的家人,阮大人您還是好好的活著吧,看看百姓過上的生活,看著自己的子孫長大,多好啊!”
吳俊起給阮原拱手行禮說道。
這時阮原的眼睛裡也出現了,他看著面前誠懇的兩人也站起了,這是他一晚上說的第一句話。
“可是我駐守的北寧城已經城破了,鄭松知道也是遲早的事,我的家人該怎麼辦,投靠了大明豈不是讓他們死的更快?”
這時的阮原已經開始鬆口了,他也開始為自己的家人考慮了。
“這個簡單,只要阮將軍您手中還有兵,加上你在將領中的威,鄭松肯定會有所顧忌的,自然不敢對你的家人做什麼的。到時候一旦進攻河的戰鬥打響,他也沒有力考慮到你的家人了,這樣您的家人也就安全了啊!”
賴龔看著阮原笑著說道。
“有兵?我還哪裡來的兵,我還能帶兵嗎?”
阮原被賴龔給說的迷糊了,現在他就是個俘虜,那裡還有什麼兵。
“哈哈哈,如果北寧城的守軍還是由阮將軍您領導,這你不就有兵了嗎?”吳俊看著一頭霧水的阮原笑著說道。
“這、這大明的將軍他會同意嗎?你們就不怕我再反了?”
阮原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兩人問道。
“這有什麼的,本將軍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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