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顯純看著他這樣,一掌打在他的臉上,頓時他的左臉上出現了一個五個手指印,左臉瞬間腫脹了起來。
“你、你竟敢打我,我可是上仙,得罪我你可是要收到懲罰的。”
“啪!”
沒等他說完,許顯純對著他的右臉又是一掌,頓時他剛乾淨的臉上,再次鋪上了的迷彩,十個紅的手指印格外的顯眼。
“你們,我.....”
那人還想繼續說,看到許顯純再次揚起來到手,頓時把頭了起來。
“別打了,別打了,我說還不行嗎?”
“說吧!”
許顯純看著那人臉上腫起來的樣子,跟著豬頭一樣,忍住不笑地問道。
“嗚嗚嗚,大哥,我是想說,可是您倒是問啊!”
那個男子滿臉苦相的看著許顯純問道。
確實,剛才朱有孝還沒開口問他,許顯純對他就是幾掌,現在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兩側的臉頰已經腫得把鼻子在中間,跟一個豬頭一樣,頭看著都大了一圈。
配合上他跳大繩的服還沒來及下,整個人看上去很是稽。
“是誰讓你在這裡欺騙百姓的,那個旱魃可是你搞的鬼!”
朱有孝看著他稽的樣子,也是忍不住笑著問道。
“這位大哥,我說的是真的,我本就是道士啊!”
那人兩側臉頰已經腫得影響他說話,他剛說完,許顯純對著他的腦袋又是一掌,不是他不想打他的臉,而是他的臉已經跟包子一樣臃腫了,沒地方下手了。
這一掌直接打的他眼冒金星。
“問什麼回答什麼,再不說實話,我下一次打斷你的胳膊!”
許顯純惡狠狠地看著他說道,嚇得他差點尿一子。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祭品裡面放了很多帶有腥味的豬,加上那些祭品都是生豬什麼的,魚兒自然喜歡,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提前在河水附近扔下了很多的餌,將附近的魚都給吸引了過來。”
朱有孝看著那人笑著說道,他的這種手法大過常見,就像後世那些釣魚的人打窩一樣,手法很是簡單,只要有人認真觀察,估計在河岸那裡還能找到一些散落的餌料出來。
但是對於這個沒有見過什麼世面的山村人來說,這種場面就像神蹟一般。
看著自己的把戲被拆穿,那人也地下了自己腦袋。
“說吧,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不說的話,你也就沒必要說了!”
朱有孝看著他說了一句話,一旁的許顯純也開始拔自己的腰刀。
“大人,大人,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您饒了我啊,求求你饒了我啊!”
被嚇得渾抖的那人,急忙給朱有孝磕頭請求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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