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嶼本來也沒多重的傷，養了半天就活蹦跳地出現在陳滄面前，並在吃完飽飯後被舒楚瑩拉著去參加陳副隊長單獨準備的“訓練場所”。
一個特意為寒嶼和舒楚瑩進行機甲和引導裝備配合的訓練場地。
“這麼大......”地下掏出的空間確實比地上基地能利用的空餘部分多得多，可這座和國家育館差不多站、佔地的地方被騰出來單獨作為訓練場地，寒嶼還是覺得奢侈了。
“這個場地可不是讓你們白用的。”陳滄右手食指朝天，繞著圈，“你們的目標，就是進行配合，完指定任務。任務完就能出來了。”
“‘出來’？”寒嶼注意到了關鍵詞。
果然陳滄還是對“曙”的損耿耿於懷啊。
“沒錯，接下來除了吃喝拉撒睡，你們要做的就是訓練，訓練，訓練。”陳滄站在一棵投影樹邊上，手撐著樹幹，“這裡不是牢籠，但你們也只能過完任務來離開這裡。”
“覺陳副隊你有點公報私仇啊，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寒嶼試圖解釋。
“雖然說‘曙’也確實不算是嚴格意義上的公家財產，但說到公報私仇——不至於吧？”陳滄笑著擺手，然後右手一沉墜到寒嶼的左肩上，“總之，加油吧。這一回要是再獨自行，那就做好閉的準備吧。”
這果然是公報私仇計劃的一部分。
“那麼就這樣，回見。”陳滄甚至不願意多留出指導作的時間，似乎學會如何利用這個場地也是任務要求之一。
副隊長的移速度很快，幾乎是不阻攔地從投影間穿過，很快層層疊疊的投影灌木蓋住了陳滄的影子。
既然陳滄已經下達了任務，限制了要求，兩個人現在也只能在越來越濃厚的森林氣氛中，開齊人高的高草叢，探索所謂的“訓練”究竟為何。
“這裡的投影，很奇怪。”舒楚瑩捻著鮮青綠的草葉，右手手指夾住邊緣，左手輕輕撕開一小道口子，脆響之下是滲出的青草，“就投影來說，這也太真實了。”
寒嶼剛踏這片遮擋視野的區域時就到這份不對勁。
倘若不是寒嶼親眼看見投影下，高草叢、灌木叢和遮蓋太的喬木林逐漸生長，他都會覺得自己是被陳副隊施了魔法送到了撒哈拉草原中。
“唯一不真實的部分可能就是太真實了。”寒嶼思考後附和了舒楚瑩的看法，“還有這些植，看上去和自然景象沒兩樣，但充滿了進攻。”
他舉起自己的手。
草葉響應了寒嶼的作而向高舉著的手搖擺，甚至抗拒著吹過兩人邊的風而相反的，朝寒嶼的方向傾倒。
高草叢的尖端細得發亮。
“我還是第一回見到這麼普通的雜草能做到這樣的反應.......”舒楚瑩自己也試了試，得到的結果就像是在繃的蒙布上放了一顆蘋果一般相似而明顯，“如果這樣的草生長在地球上，出現在現實中，那太可怕了。”
正如先前所說，舒楚瑩對危險的敏程度是毋庸置疑的，獲取到足夠的訊息就能迅速推匯出和寒嶼所想相似的結果。
而如兩人所想的結局往往會因為機率高而真實上演，如同被提前書寫的劇本從桌面降臨到檯面。
“況也不會更糟糕了吧。”寒嶼雖然也意識到了某種進一步異變的可能，不過考慮到目前的局勢，一片海和一片海多一瓢水似乎也沒太大區別。
“萬一影響到食問題的話......”舒楚瑩已經開始朝奇怪的地方妄想了。
“除非一併影響到水源，不過到了那個時候也只能看命了。命好沒到，命不好吞口唾沫都是腥的。”寒嶼右一抬，踩在了樹林中低矮的草坪上，腳下發出青草的吱嘣聲。
舒楚瑩一隻手出高草叢，晃著：“看命啊，真殘酷。”
寒嶼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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