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你下來,陳學長。”舒楚瑩掏出從基地借來的熱能槍,對準屏障的底部開槍。
只有兩發能量彈的槍械釋放出強烈的彩,一秒鐘的黃閃攪了困住陳滄的部分屏障,外來的和屏障湍流不止的能量流反覆周旋,給了陳滄掙出的時間。
作為“特調局”先前的局長提名,陳滄的實力有目共睹,哪怕只有能夠活的零點五秒,他也能抓住機會。
幾乎是屏障鬆的一瞬間,陳滄抖,跳到屏障的空地。
鬆的屏障不止釋放了人,陳滄開來的老鼠車掙了束縛後一頭扎了綠化帶,了撞擊保護車停轉。
“別,讓我先緩一緩,麻了。”陳滄被舒楚瑩扶起,雙沾地後他卻電般直起,像彈簧般蹦向半空,“不對,好像是有奇怪的東西在我的管裡爬呀爬。”
“有東西?不會啊。”舒楚瑩右手搭在陳滄的右肩膀上,左掌用力地一頂陳副隊的後心窩。
鑽心的疼痛很快取代了的異樣,聰明而乾淨的大腦重新奪回了的控權。
如此快速有效的治療手法讓陳滄也不讚歎:“好手藝啊,楚瑩學妹。”
“啊?”似乎不明白陳滄在說什麼的舒楚瑩把手槍退回槍匣,“以前不都是這樣的嗎?”
“是嗎?”陳滄若有所思地走到綠化帶邊,“我以前還從未遇到這種奇怪症狀,更別說這麼這樣解毒了。”
“啊,可能是因為當時大家都知道,但到了現在就沒幾個人知道了。”舒楚瑩跟在陳副隊後解釋道。
“也許吧,時間能改變很多東西,習慣、份、,都一樣。”陳滄拽了拽老鼠車的後槓,發現扯不出來,於是雙手向下一擲,無奈地繼續說道,“接下來我們恐怕要步行了。”
“沒事,以往的訓練量比這個大得多,我沒問題的。”
“嗯,是嗎?”陳滄睜大眼睛,彷彿這句話是在講一個越了百年的冷笑話。
“有什麼問題嗎,陳學長?”舒楚瑩顯然沒注意到陳滄話語中的疑,只是把他的表面當對自己的關心,”你不用擔心我的,我就是從那座山上下來的呀。“
“那座山很大,你是從門外面還是裡面來的?”陳滄右手托腮,食指刮撓著下,饒有興致地聽著舒楚瑩的回答,隨後問道。
“應該是門外吧,門裡的東西,我大概再也不想看見了。”舒楚瑩聽到了門這個關鍵詞,眼睛先是一亮,旋即又黯淡下去。
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
“也就是說,你就是那把‘鎖’對吧?”
沒等舒楚瑩回答,陳滄繼續說道:“這個問題很重要,將關乎到我們對你的置態度,甚至可能會採取點必要手段——哪怕對你的宿主也有害。”
“這樣啊,明明才剛醒,結果就被認出來了嗎?有記憶果然糊弄不了現在的聰明人了。”舒楚瑩嘆了口氣,“我,就是你們口中那把鎮巨蛇的,‘鎖’。”








